沈非在御景的身上,感應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心中其實早就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他原本并不如何生氣,可是當御景這幾句羞辱之言出口之后,他的眼眸之中,也不由掠過了一抹冷笑。
“呵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閣下所說‘不能動的東西’,應該是指一個人,哦,一個魔吧?”沈非這番話純屬試探,他對自己心中的猜測也不是太篤定,所以話音一落,他便是死死地盯著御景的臉頰。
果然,當沈非說出“一個人”三字時,御景臉上的憤怒明顯濃郁了幾分,陰聲說道:“不錯,像你這樣的卑微人類,有些人,你碰了,就得死!”
“哈哈,真是可笑!”沈非真是不知道這御景到底是個什么身份,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也不用再給其留什么面子,何況在言語的犀利程度上,他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沈非先是大笑了兩聲,既而說道:“我不管你是誰,這里乃是我人靈界,由不得你撒野,而且我還不怕告訴你,你所說的那個丹魔女子,我沈非不僅碰了,而且還碰了很多次,你待怎樣?”
此時沈非已經有八九分肯定這御景口中所說“不能碰的東西”,肯定是指的血陌,他當初就覺得血陌在血丹魔一族中的身份非同小可,現在好了,情敵尋上門來了。
只是沈非既然已經對血陌鐘情,又和其發生過肌膚之親,早就已經將之當作了自己的女人,他這些年努力修煉,無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還不是為了達到那“讓任何人都不敢反對”的層次嗎?
而且沈非知道血陌對自己也并非是無情的,就憑著當初她不惜暴露丹魔身份也要幫自己攔住落群,這份情誼就不是一般的深厚。
雖然血陌口中從來沒有承認過,但從一個想要殺沈非的仇人,變成一個相幫于他的恩人,這中間的轉變,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感覺得出來。
不過沈非并不知道的是,在他說出這番極度挑釁御景的話語時,不遠處大樹之上的紅發少女,那一口銀牙都差點給咬碎了。
“你這臭小子,什么叫‘碰過很多次’?不想活了嗎?”血陌臉罩寒霜,她這一次來雖然是想要相幫沈非,可是這小子如此口沒遮攔,她還真想就此一走了之,任其自生自滅算了。
然而真要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沈非這話也沒錯,兩人之間都已經發生過實質的關系了,“碰過很多次”這個說法,完全沒有半點歧義啊。
當然,如果沈非知道他口中所說碰過很多次的少女就在不遠處的話,那他恐怕打死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血陌的性子他可是知道,說不定會因為這句話,自己的身上會多兩個透明窟窿。
不說這邊血陌咬牙切齒恨不得狠狠咬沈非幾口,那幾句話剛剛出口之時,從御景的身上,瞬間便是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戾氣,這戾氣席卷整個樹牢內外,讓得一眾被封印的東木學院長老們都是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
“你,該死!”
御景已經懶得和沈非再多說廢話了,他對血陌的感情已經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容不得任何一人稍有褻瀆,更何況是沈非這樣的露骨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