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對沈非有著異樣的特殊情感,韓池既然是沈非的老師,那就好比是她的老師一般,所以見得韓池如此恭敬,當即搶上扶起道:“韓池叔叔,你……”
藍冰正要說幾句客氣之言,卻是突然感應到了韓池體內極其嚴重的內傷,當下俏臉一寒,冷聲道:“韓池叔叔,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的?”
韓池有些受寵若驚,剛才凌通對這兩名少男少女畏縮的態度可是實實在在的,能讓一名五重人丹境的強者都如此畏懼之人,現在竟然對自己這樣客氣,這……這可真是從何說起啊。
韓池清楚地知道,自己和這個綠裙少女絕對沒有見過,當初他倒是去過一次長寧宗,可是那一次,藍冰已經被丹魔擄走了,兩者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見面。
聽得藍冰滿面寒霜地冷叱之聲,再看到那一雙充滿著異樣壓迫的雙眼看將過來,所有凌元閣之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心中慶幸還好不是自己等人將韓池打傷的。
藍冰自從經過了狂丹魔一族的狂魔池洗禮脫胎換骨后,本身便擁有了一絲狂丹魔一族的暴戾,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跟在沈非身邊聽話的小姑娘了。
這隨口一句話,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將那些平日里在人靈界東南地域都可以橫著走的凌元閣強者震懾而下。
韓池畢竟也是經過大風大浪之人,這時危機已過,心情也平復了下來,強打精神笑道:“姑娘放心吧,那個打傷我的人,此時比我凄慘百倍呢。”
韓池說著這話,目光不由自主地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些落陰宗強者尸身,這連整個宗門包括正副宗主都被殺了,可不是比他凄慘百倍么?
聞言藍冰臉色稍霽,轉過頭來,目光瞬間變得溫柔如水,輕聲道:“韓叔叔,我叫藍冰,長寧宗藍清風宗主,是我父親。”
“啊,你就是藍冰?你不是……你不是……”聽到藍冰的自我介紹,韓池陡然間回想起了當初沈非和自己所說之言,當下便是雙目圓睜,滿臉的不可思議。
當初韓池被烈云宮大長老唐勝所逼,前往寧城長寧宗勸說沈非回歸烈云宮,他借著這個名義,在長寧宗和沈非見過一面,
而那一次,師徒倆談了很多,包括藍冰被丹魔擄去之事,可是此時眼前這個綠裙少女不僅自承是長寧宗宗主之女,而且實力還如此恐怖,這讓韓池一時之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呵呵,韓叔叔,我這一次前來人靈界,是來找沈非的,你可知他在哪里?”藍冰并沒有在意韓池的失態,自己經歷的那些事,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也并不合適說出來,因此她只是說了此行的目的。
旁觀諸人再次聽到那個名字,心中不由都是升騰起一抹古怪的感覺,那個獨臂少年的人格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嗎?凌元閣因他前來滅了落陰宗,這個實力疑似還在凌通之上的綠裙少女,竟然也是因為沈非來此。
凡域界的那些事,在場除了風翎之外,自然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可是一個形貌修為俱佳的少女,一開口就絲毫不掩飾對那獨臂少年的關懷,這就讓眾人不能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