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火煉焚樓內的穆航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當即大聲喝道:“不好,大家快退出來,把這樓門關上!”
場中眾人的見識,無疑是以穆航為首,在這各各人心惶惶的情況下,穆航之言沒有人敢不聽,所以只幾息時間,眾人便都退出了南火煉焚樓。
“穆航院長,怎么了?”北水學院總院長玄水如此溫吞的一名女子,此時也滿是憤怒之色,看來丹魔這喪心病狂的手段,將她都是生生激怒了。
穆航臉上掠過一抹陰沉,盯著那因為剛才升騰的那股血氣而更加濃郁了幾分的血紅色光罩,沉聲說道:“我猜想這萬血滅靈陣,正是吸收了這一萬名人類修煉者的精血才得已成形的,咱們要是打開南火煉焚樓,只能是加快這大陣吸收精血的速度,那樣一來,我們的時間也會剩得更短。”
穆航的話說得甚是清楚,在讓得一眾人類強者臉上變色之時,金獅已經是厲聲喝道:“那難道咱們就這樣等死不成?”
金獅這怒聲的開口,倒不是說對穆航有什么意見,他只是單純地性烈如火,陷入如此絕境,就算他們乃是雄霸一方的高級學院總院長,此時也有些心生絕望。
金獅話音落下,其目光陡然轉到另外一個方向,只見在那里,一個年輕的壯碩身影正好也在盯著自己,那是西金學院年輕一輩第一天才,金獅的嫡親孫子:金魁!
本來按照金獅的本意,是不會讓金魁輕易覆險的,但是一來金魁說要到丹魂學院見一見故友沈非,二來金獅也以為三大高級學院聯手,就算是有危險,自己也盡可保護得了金魁。
可是現在陷入這樣的絕地,連金獅自己都被困入大陣之中不得出去,又談何保護自己的孫子?所以在這一刻,金獅不由無比后悔將金魁帶著前來南火學院,所以他才會有那樣憤怒欲狂之言。
對于這血丹魔一族的萬血滅靈陣,就算是穆航也并沒有什么好辦法,見得他目光一轉,而后說道:“看這大陣的強度,應該是要吞噬樓內那些精血而得到進一步的提升,那咱們就來阻一阻它吞噬精血的速度,或許多堅持一天,便多一絲希望。”
“希望?”
聽得穆航這話,不少人臉上都是露出苦笑,因為他們在場的這一群人,已經是整個人靈界最為巔峰的強者了,連他們都被困陣中,那還會有什么希望?
就算是三大學院留守在院內的強者得知了他們被困的消息趕來相助,外間的那些丹魔也絕不會讓其得逞,沒有了三大總院長還有學院強者的加入,光憑那些人,可不是厲蒼等人的對手。
穆航何嘗不知道這只是飲鳩止渴,但當此情形之下,如果不這樣做,只會加快他們被這萬血滅靈陣吞靈噬血的速度,正如他所說,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所以穆航并沒有在意這些人臉上的神色,沉聲說道:“實力達到五重人丹境的強者,跟我一起出手,咱們聯手施展丹氣先封住這南火煉焚樓內的血氣,能拖得一分是一分。”
穆航話音落下,身上已是涌起極其濃郁的深紫色丹氣,而且在那深紫色丹氣之中,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明黃色,那是屬于地丹境階別丹氣的標志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