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還想讓我幫你什么?”一聽到“殺子殺弟之仇”六字,魏糜的大腦便又有些失去了理智,當下粗聲粗氣地問了一句。
柳晨的目光之中有著一抹極度玩味的光芒,她盯著魏糜的臉看了半晌,直到這個丹魂學院三長老心中都有些發毛,這才淡笑著說道:“我想借魏糜長老的這張臉用一用。”
“什么?”
柳晨這話語雖輕,但聽在魏糜耳中卻是猶如石破天驚,當下身子便是如同裝了彈簧一般直接朝后彈射出數丈之遠。
對于魏糜這過激的反應,柳晨身形未動,笑道:“魏糜長老,我這不也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嗎,對于丹魂學院的三長老,我想那些南火學院之人也不會有所懷疑的是吧?”
“這不可能,你不要癡心妄想了!”魏糜知道柳晨所說的“想要這張臉”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可是要將他的面皮生生揭下來制成人皮面具啊。
無論魏糜怎么想為兒子兄弟報仇,但臉上人皮都沒有了,那他自然也是活不成了,用自己的命換沈非的命,這種選擇題真是一點都不難做。
不過柳晨今天是有備而來,她最開始的目的也是為了得到魏糜的這張臉,這老家伙自動送上來的地圖,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的驚喜而已。
現在見得魏糜一點都不“配合”,柳晨已經是收起了那淡然的笑容,而后冷聲道:“既然魏糜長老舍不得,那我也只好自己來取了。”
魏糜此時有著一種深深的“引狼入室”感覺,他卻是沒有想到柳晨本來就是不請自來,那目的,根本就是為了取得他魏糜的面皮。
而在看到柳晨朝著自己襲來的時候,魏糜卻是突然想起一事,當即信心大增,口中也是厲聲喝道:“柳晨,你施展了融血大法之后實力已經大降,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那個柳晨嗎?想要殺我,做夢!”
這正是魏糜心中信心的來源,融血大法的名頭他自然是聽過,而那眾所周知的弊端也早已深入他們這些丹魂學院長老的人心。
在魏糜看來,自己雖然只有八重人丹境巔峰,可是施展了融血大法后的柳晨,至多也不過是初入九重人丹境而已,這種實力的對抗,或許并沒有想像之中的那么糟糕。
只不過魏糜又一次錯了,他錯在低估了柳晨的決心,這個丹魔女子,為了擊殺掉那破壞她大計的獨臂少年,已經施展了更加恐怖的化血大法,重新回到了九重人丹境的巔峰。
直到柳晨那帶著莫名笑容的身形出現在魏糜之前,這個丹魂學院的三長老心底一股涼氣這才升騰而起,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