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糜雖然說是丹魂學院的長老,可是他的真正身份,卻是地通界神兵閣總閣派來人靈界掌管神兵閣的掌事人。
經過水晶墻壁知道魏亭和魏羽都是死在沈非手下之后,魏糜便不再指望能在丹魂學院之內擊殺沈非報仇,因為現在丹魂學院從上到下,都將那獨臂小子當成了一塊至寶。
尤其是沈非成功化解掉上代學院大長老冷江身上的血魔蝕心術之后,那老家伙就一直守在昏迷不醒的沈非身旁,讓得魏糜想下手也沒有那個膽量。
要知道魏糜只不過才八重人丹境,但是冷江可是一尊并不輸于丹魂學院總院長的九重人丹境巔峰強者,這種強者,魏糜只要還存有一絲理智,便不會做出那找死之舉。
所以魏糜只能是在神兵閣身上想辦法了,以這么多年神兵閣斂來的錢財,招一些人丹境的死士還是有可能的。
魏亭的容袋和神兵閣藏寶庫中的大半財富固然是被沈非給掠走了,但不要忘了,魏糜才是神兵閣真正的幕后掌控者,這些年來神兵閣所賺取的財富,至少有著七成是落入了他的容袋之中。
加上神兵閣一向在丹魂城地位不俗,那些被魏糜招來的人丹境強者也并不知道那獨臂小子乃是丹魂學院總院長都要相護之人,所以一個個在龐大財富利誘之下,都是發誓對魏糜效忠。
只可惜魏糜這如意算盤打得雖響,但是根本就沒有讓他等到沈非出丹魂學院,便已經夭折了。
這一天,魏糜陰沉著臉坐在神兵槍閣之中的一處大殿內,沈非一直昏迷不醒,他心中固然是想著那小子永遠醒不過來,但理智卻是告訴他這絕對不可能,所以他這些天一直在想著用什么辦法將沈非引誘出丹魂學院,從而給那些死士制造機會。
正當魏糜心中拿定一個絕佳的主意之后,一道隱約的紅影卻是突兀地掠進了他的眼簾,讓得他那陰沉的臉色不由得更加漆黑如墨。
“大膽,這里乃是神兵閣,你竟敢隨意亂闖,是活得不耐煩了嗎?”魏糜還沒有看清楚那道紅影的形貌,便是直接開口大喝了出來。
魏糜的心情惡劣之極,而以他八重人丹境的丹氣修為,又是在這神兵閣內,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在意來人是不是自己都需要顧忌之人,這大喝聲中的憤怒,也是被來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呵呵,魏糜長老,這才幾天不見,難道你就不認識我了嗎?”來人卻是對魏糜的怒喝聲沒有半點反應,反而是發出一蘊含著笑意的聲音。
“嗯?”聽得這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魏糜心中突然一動,旋即抬起頭來定神一看,這一看真是非同小可,只見來人紅發飄飄,那張臉卻是熟悉到了骨子里。
“你……你是柳晨,你居然還敢回丹魂城?”魏糜霍然從座椅之中站起身來,那指著面前紅發女子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顫抖,而其大喝聲,也很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魏糜看得清楚,雖然面前這個容貌俏麗的女子頭發顏色變了,可是那身形和樣貌,絕對就是當初從丹魂城逃掉的那個丹魔女子:柳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