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旁的穆航沉得住氣,冷川為何如此,他們這些久在丹魂學院的強者自然是知道,不過此處人多眼雜,并非是說話之地,所以他當即接口道:“此事還是回到學院再說吧,大長老,既然有了希望,你也應該放心了,現在沈非身上有傷,怎么也要等他傷好了再說。”
“是,是,總院長說得對。”冷川依然有些興奮和失態,雖然口中稱呼的總院長,但那雙眼睛卻是一刻也沒離開過沈非,仿佛是在盯著一件絕世珍寶一般。
穆航話音落下,已是快步走到那氣息萎靡的梅河面前,見得他右手一伸,一縷紫中帶黃的丹氣快速透入梅河小腹之中,看來是施展了某種封印丹氣的秘法。
“走罷!”做完這事之后,穆航也沒有再理會場中這些圍觀的丹魂城之人,見其大手一揮,自顧朝著丹魂學院的方向而去。
沈非剛剛踏出一步想要跟上,卻不料腦海之中一陣眩暈襲來,讓得他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幾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正在沈非心頭苦笑這一次受傷太重之時,一左一右兩只柔軟的手臂已經是將他扶住,他余光掃過,原來是上官玉和素清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見得他身子搖晃,當下都是立時出手相扶。
此時沈非實在是沒有了半點力氣,有心想要說點什么,最后終于沒有開口,只不過扶住他的兩女卻是隔著他對望了一眼,那眼眸深處,涌動著一抹莫名的意味。
轉眼之間,丹魂學院的強者們都消散一空,唯一留下的,卻是丹魂學院的三長老魏糜,他目光盯著那被兩女扶著離開的獨臂少年,一抹精光從其眼中掠過,而后并沒有朝著丹魂學院的方向而回,而是轉到了神兵閣所在之地。
神兵閣刀槍劍三閣依然磅礴矗立,在外間看來沒有一絲異狀,而因為神兵大會的關系,此時神兵三閣外還是一片熱鬧。
根本沒有人知道,從今天開始,那個在丹魂城甚至是整個人靈界都有頭有臉的神兵閣主魏亭,再也不可能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對于這神兵閣內的結構,魏糜這個幕后大東家自然是輕車熟路,見得他幾轉之后,已是來到了神兵閣最為隱秘和重要的藏寶庫。
然而就在魏糜推門而進的時候,一抹不安瞬間從他腦海之中浮現而出,緊接著他鼻中便聞到一股血腥夾雜著焦糊的詭異味道,當下心中的那絲不安不由愈發濃郁了。
之前沈非從藏寶庫出來的時候,只是關上了大門,而這神兵閣藏寶庫是和那隱丹冰靈柜相連的,這一面的柜面被噬魔槍轟得支離破碎,轉過幾處架子的魏糜,已經是看到了那一片狼藉的冰靈柜空間。
魏糜的心情越來越是沉重,這神兵閣是他斂財的重要工具,也是地通界神兵閣總部在人靈界的據點,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可是會受到地通界總部責罰的。
快步走進破碎的隱丹冰靈柜內,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得魏糜愈發心驚,那一具已經被紫骨本命之火燒成焦炭的魏亭尸身,此時已經看不出一絲曾經的神兵閣主模樣。
隔著魏亭尸身焦炭不遠處,是一大片還未完全干涸的血跡,那是之前沈非轟爆魏羽腦袋噴出的鮮血,連帶著這隱丹冰靈柜的正柜面也有著幾絲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