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不濟,殺人不成反被殺,這原本就是大陸上最為顛撲不破的真理,所以這三個少女在聽到沈非所述之事時,也沒有對那魏亭感到什么憐憫,他們所好奇的,只是沈非如何能夠殺得掉三重人丹境的魏亭而已。
至于青顏口中提到的紫骨,素清卻是絲毫不知,這樣一來他對這獨臂少年的神秘又是多了幾分了解,至少在沈非身邊,一定也有著一尊實力不低于三重人丹境的強者相護啊。
不過素清突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沈非,你剛才說連那魏羽也殺了?這件事要是讓魏糜長老知道了,可是有些麻煩啊!”
沈非來到丹魂學院也并非一日了,對于那個丹魂學院的三長老,他自然知道正是魏羽的父親。
只是剛才魏羽極度挑釁于他,還想聯合魏亭將他永遠留在隱丹冰靈柜之中,那沈非也不可能對其有絲毫的留手,也不可能因為魏糜的關系而對一個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手下留情。
這些年來沈非得罪的人并不在少數,就連南火學院九重人丹境巔峰的辰懷他都不怕,這個丹魂學院的三長老,不可能比辰懷更厲害吧?
所以沈非臉上絲毫沒有什么懼怕的表情,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反正事情已經做下了,現在后悔也已無用。”
見得素清臉上仍有些憂色,沈非又笑道:“再說了,此事我不說,你們不說,又有誰知道是我干的,那神兵閣主,畢竟是三重人丹境的強者啊。
剛才沈非出門的時候,順手將魏羽的尸身收入天殘空間了,至于那神兵閣主魏亭,已經燒成了一具焦炭,再也不見其形,神兵閣諸長老遍尋不獲,估計也會懵然吧?
說到這里,沈非卻似開玩笑地盯著素清說道:“素清師妹是丹魂學院第一天才,又是穆航總院長的嫡傳弟子,應該不會去揭發我吧?”
“啊,我……”突然聽得沈非這話,素清有些慌亂,因為這種話沈非沒有去問青顏,也沒有去問上官玉,獨獨來問她,這是不信任自己嗎?
見素清有些窘迫,沈非哈哈一笑,說道:“其實告訴總院長大人也沒有什么,此事錯不在我,是那兩個家伙先想要殺人奪寶的,我也相信堂堂一個丹魂學院,絕不會是非不分。”
“走罷!”沈非說完,便是再也不想在這神兵閣內多呆,當先緩步朝著神兵閣出口走去。
身后上官玉和青顏快步跟上,而素清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所謂“藏寶庫”的大門,心中有些感慨。
相信現在的神兵閣內,誰也不知道他們英明神武的閣主,已經永遠也不可能再出現了吧?素清也相信沒了魏亭這個三重人丹境的強者坐鎮,恐怕偌大的一個神兵閣,將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面臨土崩瓦解了。
“真是個殺伐果斷的家伙啊!”素清轉過頭來,朝著沈非遠去的背影喃喃了一句,而后不再遲疑,快步跟了上去。
走出神兵閣,傍晚的陽光并不刺眼,沈非回頭看了看神兵閣依然雄偉的刀槍劍三閣,心想這一次來神兵大會的收獲可真不小,真可以算得不虛此行。
四人朝著丹魂學院的方向而回,而在他們走過一處街角之時,卻見得前面人群蜂擁朝著一個方向奔去,人群之中還有著諸多的嘈雜議論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