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叔侄二人終于露出了真正的猙獰面目,沈非卻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聽得他淡笑著說道:“看來,魏閣主是不準備兌現賭注了,這要是傳出去,對神兵閣的名聲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啊。”
“哈哈,傳出去?”聞言魏亭還沒有開口,魏羽便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似地,仰天大笑了兩聲之后說道:“那你也得有命活著從這里離開,不過這個可能性,估計無限接近于零。”
沈非淡淡地瞥了一眼這個只有四重靈丹境的家伙,笑道:“事世無絕對,沒有發生的事,魏羽兄又怎么知道它一定不可能實現呢?”
魏羽最看不慣的就是沈非這一副死到臨頭還強作鎮定的模樣,此時他勝券在握,倒是想和這個即將斃命的獨臂小子多說幾句。
見得魏羽陰笑著說道:“沈非,我知道你很能打,傳說中還正面擊殺過二重人丹境的丹魔,可是在這里,就算你真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那今日也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機會。”
沈非似乎毫不在意地在這房間四周打量了一番,而后淡聲笑道:“看你們這么有恃無恐,一定是有著什么倚仗了?怎么,就憑這不敢現出本來面目的隱丹冰靈柜嗎?”
“你……你怎么……”聽得沈非這最后一句話,魏羽不由得臉色大變,當下便是驚呼出聲,后面的那“知道”二字,卻是被他及時收住了。
一旁的神兵閣主魏亭臉上也有些驚色,這隱丹冰靈柜實是他的一大底牌,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還沒有催發這底牌的時候,就已經被沈非給看穿了。
不過魏亭畢竟是神兵閣的閣主,定力比魏羽要高得多了,見得他眼珠轉了幾轉,而后獰笑道:“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在這隱丹冰靈柜之中,就算是條龍它也得給我盤著。”
不得不說魏亭對這獨臂少年重視已經達到了一種驚人的地步,他本身乃是三重人丹境的強者,對付一個表面修為只有八重靈丹境的殘廢小子,竟然謹慎到要借助隱丹冰靈柜之力。
而沈非對于魏亭之言卻是不置可否,聽得他淡笑道:“魏閣主,有些話可別說得太滿,到時候閃著舌頭,可別怪我言之不預。”
見沈非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如此沉穩,魏羽心頭的怒火不禁又是升騰而起,高聲喝道:“沈非,在這里逞口舌之利可是沒有用的,我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多吃苦頭。”
沈非冷笑道:“我就不信你們真敢殺我,要知道素清師姐可是在外面等我的,難道你們就不怕丹魂學院的法規嗎?“
聽沈非提到素清和丹魂學院,魏羽的臉色不由變了變,而魏亭卻是將目光在沈非背后的噬魔槍上掃過,突然笑著說道:“沈非,其實我們也不想冒著得罪丹魂學院的風險來為難你,我這里有一個條件,如果你能夠答應,我就放你活著離開,如何?”
“哦?什么條件?”在此情形之下,沈非倒是不介意多拖延一下時間,當下便似頗感興趣地反問了一句。
見狀魏亭不由心頭一喜,在魏羽有些怒意的目光之中再次開口說道:“只要你將那把噬魔槍交于我,告訴我它的施展之法,再離開丹魂學院,本閣主答應再不找你的麻煩,怎么樣?”
“哼,這老家伙,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聽到魏亭這極其不要臉的話,沈非不由在心頭暗罵了一句,貪得無厭之尤,非這老家伙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