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魏亭將頭抬將上來,朗聲說道:“諸位,剛剛本閣主在這大殿外間,和某人打了一個賭,那就是如果他的武器奪得了這一次神兵大會的冠軍,那我神兵閣的藏寶庫內,將任由其挑選一件寶物。”
“嘩!”
魏亭突出其來說出這么一句話,讓得場中眾人頓時一片嘩然,尤其是聽到最后那個賭注之時,不少人眼中都是露出了一抹火熱。
要知道神兵閣可是這丹魂城乃至整個人靈界大陸都數一數二的底蘊商家,有著丹魂學院三長老支持的神兵閣,那藏寶庫中到底有多少好東西,誰也不知道。
不過一些心思敏銳之人,都是隨著魏亭的目光,將頭轉向了上方貴賓室內的那個獨臂少年身上,看這魏亭的樣子,難道那個和其打賭之人,就是那個只有一條胳膊的怪異少年不成?
魏亭也沒有賣什么關子,他就是想要在這勝券在握的情況之下,將沈非與他們的賭注敲磚釘腳,讓得其再也反悔不能。
魏亭可是知道自己的那個大哥父子是多么想要將沈非趕出丹魂學院,只是苦于找不到正大光明的機會,現在機會自動送上門來了,如果趁這神兵大會將沈非逼離丹魂學院,那大哥一定會無比高興吧?
所以感應著四周疑惑的目光,魏亭再次高聲道:“沈非小兄弟,咱們之前的打賭,應該還算吧?”
魏亭以退為進,不過他之所以問出這句話,還真怕沈非看到地階中級的七彩神風鉆之后,自知不敵而來個死不認賬,那他們這番動作可就白忙活了。
以沈非的心性,哪里還不明白這個老家伙是在打著什么主意?不過魏亭叔侄自己挖坑想要把自己埋進去,那他也只能是成人之美了。
所以在魏亭話音落下之時,沈非已經是抬起頭來,朗聲道:“魏閣主放心吧,要是我沈非輸了,會自動離開丹魂學院的,這一點,在座的各位,都是見證。”
對于沈非這個名字,在場的丹魂城勢力之主們無疑都很是陌生,或許只有天藥樓的玉空父女才略微知道一些端倪,而這個獨臂少年竟敢和神兵閣叫板,那又是什么來頭?
不過在看到沈非跟在素清身邊之時,這些勢力之主又不敢將這獨臂少年當作一個普通之人,那至少也是在丹魂學院中的佼佼者,才能得到素清這樣的態度對待吧?
可是沈非如果真是丹魂學院中有數的天才,這些常年混跡在丹魂城的勢力之主們又不可能沒有聽過,當下所有人的竊竊私語聲中,都是對沈非身份的猜測。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是,在沈非這個名字被魏亭說出口之后,那之前第一個祭出地階低級武器將關家族長武器毀掉的梅河,其眼中卻是掠過一絲隱晦的紅芒,盯著上方獨臂少年的目光,也蘊含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好!”見得沈非并沒有打退堂鼓,魏亭頓時大喜,而后伸手朝著隱丹冰靈柜一指,淡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沈非小兄弟亮出自己的武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