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和素清打招呼只是一個由頭,在后者話音出口之時,他的目光早就已經轉到了沈非身上,而后蘊含著一絲莫名意味地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南火學院的沈非了?”
魏亭將“南火學院”四字咬得有點重,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而沈非對魏家之人絕無好感,臉上不動聲色地說道:“魏閣主,你好!”
見得沈非臉色平淡,魏毫眼眸深處不由掠過一抹怒色,他乃是魏羽之父魏糜的親兄弟,當年魏羽去凡域界魂醫會鬧得灰頭土臉的事自然早就已經一清二楚。
而造成自己親侄子鎩羽而歸的,正是眼前這個只有一條手臂的殘廢小子,加上之前沈非在小廣場之上再次打壓了一番魏羽,這就更讓魏家之人對沈非恨之入骨。
叔侄一家親,現在既然沈非自投落網地撞進這神兵閣,魏亭雖然不能直接在這閣內將沈非擊殺了,但是今天這神兵大會,說不定是一個機會,讓魏羽掙回幾分面子的機會。
所以魏亭心頭念轉而下之后,已是笑著接口道:“沈非你是第一次來我神兵閣,想必有些規矩還不太懂,既然是來參加這神兵大會的,那一會可得有一件像樣的武器出手,也算是維護一番你們南火學院的顏面。”
魏亭句句不離沈非乃是南火學院所屬之事,那意思自然就是說南火學院已經被丹魔給滅掉了,就算是你沈非天賦驚人,那也不過是一只喪家之犬而已。
似乎是聽出了魏亭的言外之音,素清秀眉頓時皺了起來,沉聲道:“魏閣主,沈非是我帶來的,以往神兵大會的規矩,不都是一個貴賓室出一件武器就可以了?”
魏亭終于是將頭轉回了素清這邊,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聽得他說道:“一個貴賓室出一件武器,那也無不可,可是沈非代表的乃是南火學院,這種東西都讓素清小姐代勞,未免……,嘖嘖!”
這有些拙劣的激將之法誰都能聽出來,本來以沈非的心性,是不想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和人計較的,可是這魏亭咄咄逼人,就算是泥人也有些土性,何況是修煉了天殘魔訣的沈非?
沈非心中念轉,突然開口問道:“不知道想要在這神兵大會之上奪冠,需要什么品階的武器?”
“奪冠?”驟然聽到這個詞匯,魏亭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是臉現冷笑,說道:“年輕人,凡事都得腳踏實地量力而言,想要在我神兵閣的神兵大會上奪冠,那至少也得有一件地階低級的武器才行。”
魏亭對沈非的不屑也不是沒有來由的,這個獨臂小子雖然修煉天賦和魂醫天賦都實足驚人,但要說財富底蘊可就有些不夠看了。
因為魏羽的關系,魏亭可是知道沈非乃是來自凡域界,來到人靈界之后身處南火學院,現在南火學院竟然也給丹魔給滅掉了,恐怕院內財富也盡歸丹魔之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