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歸今天得沈非解危,欠了一個大人情,他也并非是當初楊海那樣心胸狹隘之人,所以說此時心中雖然有些尷尬,還是決定無所隱瞞。
所以蕭歸在心中措了一下辭,便是開口道:“說來慚愧,我那個父王不自量力,前段時間找了個由頭,前往武月帝國搞了一次年輕一輩之間的切磋,結果鬧了個灰頭土臉。”
“哦?”
沈非聞言一愣,他倒是沒有想過天山帝國那國主的不自量力,而是以現在蕭歸八重大丹境的實力,數月前估計至少也是五六重的大丹境吧,武月帝國年輕一輩還能有誰是其對手?
“難道是那武輕又有了奇遇,或是長寧宗曹龍?”沈非心中掠過兩個名字,實在是他想不到自己離開之后,武月帝國這曾經的八大帝國之末,還有誰能對抗蕭歸。
見得沈非眼中的疑惑,蕭歸腦海之中那個綠裙少女的身形越來越是清晰,那一招就敗下陣來的情形歷歷在目,當下臉上露出一抹驚嘆地道:“擊敗我的,是一個年紀不足二十的少女,據說是長寧宗藍宗主的獨女,叫做藍冰!”
“什么?藍冰?!”
驟然聽到這個許久不曾在腦海之中記起的名字,沈非當即腳下一頓,臉上浮現出又驚又喜的神色。
當初藍冰因為某些原因,執意要隨沈非到屠魔軍中歷練,后來因為沈非被困于血池之中,不慎為丹魔擄走,這些年來沈非一直擔心其已為丹魔所害。
雖然那日循著氣息,沈非找到了藍冰被擄之地,得鬼老安慰說擄走藍冰的有可能是丹魔一族的分支狂丹魔,但是他心中那份擔憂之情卻是從來沒有改變過。
而且后來許多年沒有藍冰的音訊,沈非也只能是把這份擔憂藏在心底,或許這也是他這么多年來如此痛恨丹魔的一個主要原因吧。
而此時聽得蕭歸突然說起那個記憶中的名字,一時之間,當初的綠裙倩影瞬間浮現沈非心頭,一股喜意升騰而起,臉上神色的精彩,讓得蕭歸都有些發愣。
蕭歸可不知道藍冰曾經被丹魔擄去那一節,他只是單純地為那個綠裙少女的實力感到驚嘆,以他那高級魂醫師的敏銳感應,那個少女的實力,恐怕比眼前的獨臂少年還要強橫得多。
沈非停下腳步,蕭歸自然也不可能再往前走,只是身旁少年臉色變幻不定,他自然是知道那個實力驚人的少女,恐怕和這個獨臂少年,也有著很深的關系。
“這家伙,身邊認識的人怎么都是如此詭異強橫?”蕭歸撇了撇嘴,心中不由更加篤定長寧宗風水不錯的這個念頭。
眼前的獨臂少年就不用說了,就算是在這天才如云的丹魂學院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天才人物;而當初武月帝國北門那場滅國大戰早已傳遍整個凡域界,蕭歸對于那場大戰的一些耀眼人物也是知之甚深。
二虎和上官玉,經過眾人的口口相傳,那可是隨手滅殺數百上千帝國聯軍士兵的狠人,還有那只白貓靈妖,一手冰凍之術詭異駭人,也為凡域界修煉者津津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