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們這群丹魔,一定會被趕出人靈界的,一定會!”臨死之前的姜燃,陡然發出一道凄厲之極的大笑,緊接著厲蒼的下一拳,已經是將其胸骨轟碎,眼看是不活了。
“一定會!一定會!一定會!……”
姜燃臨死前的這道大笑之聲聲傳數里,不僅是水晶光罩之內的這些南火學院長老聽得清清楚楚,就算是已經走出老遠的沈非等人,也是倏然停下了腳步,各各臉上現出悲凄之色。
“老師……”
姜燃唯一的嫡傳弟子烈衣兩行熱淚滑落下來,他心中恨啊,他恨自己為什么實力如此低微,為什么不能幫上老師一點的忙。
烈衣卻不知他已經比大多數人做得更好了,至少他們幾個,還曾經拖住一名一重人丹境強者很長時間,可是在此時此刻,他卻是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水晶光罩內,看到姜燃一個身子緩緩軟倒在地,再也沒有能站起來,所有的南火學院長老都有著一種大勢已去的悲涼,但是各人心底的那絲決絕,卻是因為姜燃的死而被激蕩得更加濃郁。
砰!
一處戰斗之中,辰懷滿臉的獰笑,一掌將曾經的南火學院人院分院長年堂轟得重傷,不過他卻沒有直接要了年堂的命,而是在將其轟得不能動彈之時倏然靠近其身前。
“年堂,你一向是跟著我的,只要你答應歸降于我,我保證你在南火學院的地位不變,怎么樣?”看來這辰懷也不想將南火學院殺得只剩下他和邱坎兩人,那樣的光桿院長,做著有什么意思?
“呸!”
年堂全身丹氣都被辰懷一掌打散,但他臉上卻滿是怒色,見得辰懷靠自己甚近,當下便是一口濃痰從口中飆射而出,正中辰懷面門。
“你找死!”被濃痰噴中,辰懷一抹戾氣浮現而出,不過在這一刻,他竟然控制著自己沒有將年堂直接擊殺,只是輕輕拂去了那口濃痰。
“年堂,難道你忘記了,你的兒子年豐可是死在沈非手下,你就不想報仇嗎?”在辰懷看來,年堂和他應該有著同樣的仇恨目標,所以也應該做出同樣的選擇。
只不過人和人之間畢竟是不同的,年堂固然恨沈非入骨,可是因此就去和丹魔合作,他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丹魔乃是人類的死敵,這一點至死不變。
“辰懷,我們跟著你,是因為你有野心有魄力,但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和丹魔勾結來殘害我南火學院,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年堂有著身為人丹境強者的血性,而這話出口之后,終于是讓辰懷失去了最后一分耐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