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官玉一步踏進這紅炎殿時,身后的房門卻是無風自動地關上了,這一點她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空蕩蕩的大殿,讓得她心生了一絲疑惑。
“有人嗎?”
上官玉上前幾步,目光在大殿正北方的幾座高大玉像上掃了幾眼,終于是出聲高呼,只是這座大殿除了她自己的回聲之外,根本就沒有另外的回應。
隨著上官玉朝著北方走近,一抹淡淡的幽香突然傳進她鼻端,但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那幾座玉像之前冉冉而起的檀香,讓得她打消了這股幽香的異樣。
這座紅炎殿本來就是用作祭祀之用,殿中雖然少有人來,但是香火卻是從來都不曾間斷過的,對于辰懷找了這么一個地方和自己相見,上官玉突然之間升騰起了一抹警覺。
嗒!嗒!
而就在上官玉忽生警覺之時,一道腳步之聲卻是突然傳來,讓得她倏然轉頭之時,看到的卻不是那個想像之中的副院長辰懷,而是一個她不僅熟悉而且異常討厭的火紅色年輕身影。
“辰宮?怎么是你?”
上官玉秀眉微蹙了蹙,對于這個名聲極其不佳又時常糾纏自己的好色之徒,她又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這一看到是辰宮,當下已經想轉身就走了。
只不過心中還念著那一絲關系到沈非的信息,上官玉卻是想問個清楚再走,何況以她此時已經突破到六重靈丹境的丹氣修為,這個剛剛突破到九重靈丹境的辰宮,還對她構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脅。
辰宮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虛偽笑意,可是他的內心卻是極其憤怒的,這個上官玉,一聽到有沈非的消息,竟然連父親的邀請也沒有拒絕便急巴巴地趕來這紅炎殿,那個死殘廢,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隨著上官玉的修為越來越高,辰宮對于她的齷齪覬覦之心就越來越烈。一向視女人為玩物的她,從來都只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哪里有像上官玉這樣對他不理不睬的?
偏生這個自己看上的女人,還對那個辰宮異討厭的獨臂少年青眼有加,這讓得辰宮內心深處的那抹嫉妒愈加瘋狂起來,乃至此時做出這種喪心病狂之事。
可是上官玉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處于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境地,她只是想知道那絲沈非的消息,就算是一個騙局,她也想聽到一個結果之后再堅決離開。
辰宮帶著笑容地走近,盯著那張仿佛白玉般無瑕的俏臉,心中一抹火熱再也無法抑制,當下笑著說道:“上官師妹,那沈非有什么好的?你為什么非要對他死心塌地呢,只要你跟著我,我答應你不再找他的麻煩如何?”
如此言語出口,上官玉不怒反笑,直接冷笑道:“真是笑話,你還是祈禱一下沈非不要來找你的麻煩吧,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此時此刻上官玉哪還不知道辰懷所說的“關于沈非的消息”,終究是一個騙局,至于眼前的這個辰宮,她只覺多說一句話都是侮辱了自己的嘴。
見得上官玉一句話說完轉身便走,辰宮眼眸深處一絲冷笑升騰而起,當下幾步跨前,說道:“上官師妹,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