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南火煉焚樓各個樓層之中的天院天才,第一時間便是感應到火屬性能量的減弱,甚至是在一些低層的天才們,直接是感應不到之前那濃郁的火屬性能量了。
而另外一些心思敏銳之人,卻是從之前丹魔出現的角度去猜想,全然沒有想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紫骨收回了屬于它自己的本命之火造成的。
南火煉焚樓存在于這里數千年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紫骨的那強橫本命之火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火屬性能量的本命火焰,為這南火煉焚樓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火屬性能量。
但是現在,本命之火已經被紫骨重新煉化,雖然只是初步煉化,但那已經不可能再作為南火煉焚樓火屬性能量的養料。
這一點其實沈非之前也已經隱隱想到了,可是因為紫骨的原因,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另外的想法。
開始煉化紫色火焰的紫骨沒有辦法停下來,而這本來就屬于紫骨的本命之火,沈非也沒有任何理由需要讓它停下來。
最后造成的這結果,沈非知道不免要尷尬一番,可是他不會后悔,紫骨所作所為并沒有錯,只是對于南火學院來說,這南火煉焚樓以后恐怕就只是一個用于懷念的沖天高樓了。
對于下面樓層的這些天院天才,此時的沈非還沒有心思去管,而當他剛剛穿上衣物準備與紫骨再說點什么的時候,其心臟卻是在這一刻狠狠一悸。
“怎么回事?”
沈非右手撫往自己的心口,臉色已在這一刻大變,這種心悸毫無來由,但就是這種毫無征兆的直覺,讓得他隱隱猜到了一些端倪。
因為這種心悸,沈非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了,當初在凡域界烈云宮的時候,只要上官玉一遇到生死之險,他便會有著這種突如其來的心悸。
這種心悸曾經發生過兩次,而那兩次,事后都證明了沈非產生的這絲直覺,確實是因為上官玉遇到了極大的危險。
所以此時在沈非臉色大變的同時,他下意識地便想到了當初在烈云宮時的那些事情,上官玉有危險,這一點已經在他腦海之中成形。
對于上官玉,沈非現在自己也說不清是一種什么樣的態度,但是無論是什么態度,他也不可能放任其處于極度的危險之中,這一點勿庸置疑。
“紫骨,咱們走!”
沈非那絲心悸越來越烈,他也知道事情恐怕已經處在了極為可怕的關鍵時刻,或許一個不及時,上官玉真的會發生什么不可預料的事。
一人一蛇的身形很快消失在這南火煉焚樓的最頂層,而當一些處于低層的天院天才看到那個獨臂身影時,不由都是露出幾分驚駭而敬畏的目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