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你不會是漏掉了什么地方吧?”接著癸則這落下話音開口的,卻是有些氣極敗壞的年豐,對于這個結果,比起林布來,他更加不能接受。
“哼!”
聽得年豐這有些質疑自己的這客氣之音,癸則不由冷冷地哼了一聲,這個年豐,仗著自己乃是人院分院長的嫡孫,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這丹武殿的殿主林布是副院長一系的人,但這個癸則卻不是,他只是職位和修為都矮了林布一頭,不得已才對林布恭敬而已。
但年豐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年輕一輩的學院天才,身份地位以及丹氣修為比起他癸則來更是大為不如,這家伙如此口不擇言,簡直就太不將自己放在眼里了。
癸則的冷哼聲讓年豐身子一顫,旋即想起這老家伙并不是自己這一系之人,當下便將目光投向了林布,這最后一根稻草,只能是靠這個丹武殿的殿主了。
哪知林布還沒有開口,那個討厭的獨臂小子卻是施施然搶先說道:“既然沒有發現靈妖的蹤跡,那就多謝年豐師兄的兩千積分了。”
被沈非目光灼灼地盯著,年豐有心想要賴掉這場賭局,但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這樣的事情做出來,可是太丟面子了。
如果說場中全是副院長一系倒還好說,但偏偏其中還有一個并非他們這一系的“攪屎棍”癸則,這簡直就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嘛。
在年豐微一猶豫之時,其身旁的林布卻是沒有絲毫遲疑地將其身份令牌在沈非的令牌上一劃,旋即整整兩千積分便是轉移到了沈非的身份令牌之中。
“林布殿主,你……”見得林布的這個動作,年豐仿佛心口被戳了一刀似地,但是只說得這五個字,便見林布蘊含著莫名意味的目光投射過來,讓得他將剩下的話語咽回了肚子里。
心里滴著血將林布遞回的身份令牌接過,雖然年豐的身家比起當初的趙閑或是凌玄來都要豐厚不少,但這兩千積分也不是大風吹來的。
尤其是在年豐心中有著必勝的把握之時,這種急轉直下的敗局,讓得他一雙盯著沈非的目光,如要噬人一般。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沈非占得便宜,此時的年豐已經將沈非恨到了骨子里。如果今天林布不能給出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那他說不得只好去南火人院找自己的祖父出主意了。
看著林布遞給自己的身份令牌,沈非心中卻是突然升騰起一絲警覺。這幾個家伙沆瀣一氣,現在卻是這樣爽快,這其中有什么貓膩,沈非卻是一時沒有看出來。
見得沈非已經接過身份令牌,林布眼中精光一閃,說道:“好了,你們的這場賭注已經結束,我這個見證人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沒有去管這個林布到底想玩什么把戲,沈非將身份令牌收入容袋之中,朝著幾人微一點頭,便轉身朝著房門之處走去。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