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黃昏時刻,喜洲士八碗終于大功告成。

                    望舒很有眼力價的從藤椅上爬起來端菜,拿酒,擺碗筷,整個人都顯得很熱情。

                    拋頭顱灑熱血的熱情。

                    一切就緒后,導演組發聲了。

                    “大家為了這頓晚飯,辛苦了接下來,由我們古宅的主人來評判,這桌喜洲士八碗究竟合不合格”

                    早在今天中午比賽畫畫的時候望舒就見過這個古宅主人,他約莫七十歲左右,杵著拐杖,老態龍鐘,人卻很慈祥。

                    老人被攙扶著坐在了椅子上,拿著筷子顫顫悠悠的加了一塊肉放進嘴里。

                    五人齊齊盯著他看。

                    過了好一會,這口肉才被咽下去,“味道很好啊。”

                    “耶”田藝興奮的蹦高。

                    望舒沖他翻白眼,“又不是你做的,你耶什么。”

                    “也不是你做的啊。”

                    “我也沒耶啊。”

                    “你替戰友開心行不行。”

                    “你開心就好。”

                    兩人互懟一番,將氣氛推向一個高潮。

                    老人睡得早,嘗了菜后便回了房間。

                    五個男人坐在一桌,有酒有肉,免不了要喝上幾輪,侃侃大山。

                    內容也不過是關于自己職業上的趣事和煩惱,也算是這次旅行的主題。

                    “望舒,我們剛剛在廚房還說呢,羨慕你,悠閑。”

                    望舒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啤酒,微微的搖頭,“哪里悠閑了,我改劇本的時候頭發掉的可厲害了。”

                    “哈哈哈,看你頭發還挺濃密的。”“這事得過幾年在看。”

                    話題從望舒的頭發,莫名延伸到了望舒的手,“望舒的手好細長啊,小時候彈過鋼琴嗎”

                    幾人伸出手來對比,就屬望舒的手最白嫩,最纖細,而手最粗長的那個,心里止不住的得意和驕傲。

                    “沒有,我小時候什么興趣班都沒上過,唯一的愛好就是看動畫片和漫畫書。”

                    這么一說,除了望舒和楊硯,每個人小時候都上過興趣班,令人震驚的是,劉帛晨居然學過畫畫。

                    “劉伯伯,你興趣班怎么上的”

                    劉帛晨感到羞愧,“那會我爸媽給報了好多興趣班,實行廣撒網戰略計劃,我學過畫畫,拉丁舞,鋼琴,口才,書法,跆拳道,最后只有口才和書法堅持下來了。”

                    望舒點頭,“難怪你現在的職業是主持人。”

                    一旁的田藝猛地一拍手,“要這么說,我從小就喜歡唱歌,所以我媽才送我去學的小提琴。”

                    “唱歌和小提琴有什么關系啊”

                    “這你就不懂了,那叫打小就出眾的音樂素養,我媽就是這么和人吹的。”

                    “哈哈哈哈。”劉帛晨笑過之后,看了一眼楊硯。

                    作為從業多年的主持人,他心里自有那么一套流程,“楊硯今天這畫畫真是驚到我了,一點也不像沒學過畫畫的。”

                    路輝和楊硯有過合作,對他多有了解,忍不住為他道不平,“楊硯要是生在你家,你那點興趣班他現在都能精通,腦子是真聰明”

                    路輝能如此仗義,也是因為拍攝西藏的人民時那場小吃車意外起火,要不是有楊硯,他現在不一定什么樣呢。

                    劉帛晨抿了口酒,用這么幾秒鐘的時間打了個草稿,“是啊,其實當年楊硯那件事我是非常清楚的,他根本就沒有要欺騙誰的意思,就是不太愛說話而已,我記得那會,聽一個業內的朋友說,在采訪楊硯的時候,他也說過自己沒出道之前的事,可他那時候正火,就算說了,公眾也不會知道再說,出身這件事,又不是誰能決定的,楊硯那會應該挺難受的吧。”

                    劉帛晨說謊了,根本就沒有那個所謂的業內朋友,可當時楊硯正火,采訪過他的人不計其數,也不會有人推翻他的謊言。

                    他的話可以說極為高深,一面幫著楊硯訴苦,一面幫著楊硯虐粉。

                    當然,他和楊硯沒什么交情,也只是為自己而已。

                    時隔多年,再次有人在鏡頭前提起這個話題,楊硯心中平靜極了,他眼睫微垂,看著桌上的酒杯,輕聲說道,“那個時候應該挺難受的,年紀小,又沒什么經歷,就覺得自己也沒做錯什么,還有點委屈不過現在想明白了。”

                    劉帛晨笑著舉杯,“對不起你了艷艷,突如其來的扎心。”

                    “哈哈,不扎心。”

                    望舒始終都沒有說話,他很清楚自己什么時候該安靜。

                    聊完了一些略有傷感的話題,天也黑了下去,院里掛上了昏黃的燈,海風也有點冷了,楊硯起身,進屋給他們拿了外套。

                    而這個時候,喝高了酒的路輝講起了鬼故事。

                    一個關于老宅的鬼故事。

                    “女大學生暑假打工,照顧一個獨守老宅的老太太,老太太穿著一身灰布麻衣,頭頂包著黑巾,眼睛發灰聽老太太的女兒說,她早些年瞎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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