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嬤嬤就從外面打探回來,在姜璃身邊小聲的道:“夫人,打聽清楚了。那日,出了外出去給權少爺請大夫的人之外,就只有大房院子里的一個小廝偷偷騎馬離開過。”
‘果然如此。’聽到這個消息,姜璃幾乎已經確定了害齊昱的事,就是周氏的陰謀。
齊權不能參加考核,那么齊昱也別想順利通過,甚至想要借此要了齊昱的命么?
周氏的歹毒,讓姜璃的雙眸冰冷起來。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姜璃已經斷定,是周氏在得知齊權的傷勢,無法參加國師門徒的選拔之后,立即派出心腹去通知在國師府的哥哥,讓他從中阻礙齊昱的考核。
‘什么仇,什么怨?’姜璃心中冷笑。
齊昱是二房的孩子,與齊權根本沒有什么直接的利益沖突。這侯府的繼承人只會是齊樹成,而齊權是齊樹成的嫡長子,將來侯府的繼承人也會是他。
可以說,這侯府中的一切爭斗都與他們二房無關。
可是,周氏還是看他們這孤兒寡母的不順眼,看不慣她也就算了,居然連一個半大的孩子都不放過。
越是想,姜璃心中就越是難以控制殺意。
短短這幾個月的時間,姜璃早已經把齊昱看作是自己的孩子了。又怎會容他人欺負?
周氏仗著的,就是她的娘家嗎?
“夫人!”
姜璃溢出的一絲殺意,驚了張嬤嬤一把。自然,她不會感覺到是殺意,只是覺得四周突然冷了一些,讓她心中有些莫名恐懼。
姜璃收斂殺意,四周一切又恢復正常。
“剛才突然有些陰冷,嚇了我一跳。”張嬤嬤嘀咕了一聲。
姜璃淡淡一笑,“或許是你的錯覺,我就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或許是吧。”張嬤嬤也不疑有他。
……
第二日,齊昱依舊早早的起來,在院中鍛煉了一會身體之后,才在張嬤嬤的催促下用過早膳,前往書塾。
可是,沒過多久,陪著齊昱的小書童就慌慌張張的跑回來,還未進院子就哭喊起來,“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嬤嬤,少爺被打了!”
他的話,引出了一屋子的奴仆。
張嬤嬤扶著姜璃走出來,著急問道:“你說什么?少爺怎么了?”
“嗚嗚嗚……”書童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在去書塾的路上,少、少爺被權少爺帶來的人給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