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樣子,還怎么去?去了,又能做什么?”
齊遠征的眼神有些冷,讓齊樹成不敢再替自己的兒子說話。其實,他心中知曉,齊遠征之所以這么生氣,那是因為看到了剛才齊權把寧氏推開的畫面。
寧氏身懷有孕,肚子里是齊家的血脈,齊遠征怎么能容忍一個小輩對長輩如此不敬?
思及此,齊樹成臉色變了變,默認了父親的決定。
而此時,摟著齊昱安靜坐在一旁的姜璃,低垂著雙眸,安靜的樣子,更顯得楚楚可憐。她聽到了齊遠征的話,嘴角幾不可查的揚了起來。
倒不是她和一個小孩子過不去,只是有些熊孩子小的時候不教訓一下,長大了只會成為禍害。
就以齊權如今的心性,若是真的學得了一些術法,修行。再有葉清若和周氏的教導,恐怕長大之后是會禍害一方的。
所以,還是不要讓他去參加考核的好。
“爹,我要去!”齊權也聽到了齊遠征的決定,頓時焦急起來。“爺爺,我要去國師府,我的傷沒事,隨便包扎一下就行了。我真的可以的!”
“你還不閉嘴!”齊樹成狠狠的瞪了齊權一眼。
齊遠征依舊冷著臉,對齊樹成道:“還不帶走?”
“是。”齊樹成無奈,只能把不愿離開的齊權提起來,直接騎馬帶回侯府,也不管馬上的顛簸會不會加重兒子的傷勢。
“爹呀!疼……”
馬蹄聲漸遠的時候,姜璃和齊昱同時聽到了齊權凄慘的叫聲。
“慈母多敗兒。”齊遠征搖頭輕嘆。
似乎,他把齊權的不懂事,都歸結到了周氏的身上。接著,他的眼神掃向姜璃和齊昱,深深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就轉身問向車夫,“馬車還能走嗎?”
“只是車廂里有些損壞,不妨礙馬車行駛。”車夫立馬回答。
齊遠征頷首,淡淡吩咐,“那就繼續啟程。”
眾人,又繼續啟程,朝國師府而去。此刻天色才剛剛大亮,街上的人并不多,所以這小小的意外也沒有驚動什么人。
重新行駛的馬車中,齊昱突然小聲的對姜璃道:“娘親,我一定要拜入國師的門下。”
“為什么?”小家伙突然的堅定,讓姜璃挑眉。
在之前,他和齊權的對話中,雖然也很想成為國師弟子,卻也沒有那么堅定。
“權哥哥去不了了,咱們齊家只剩下我一個人參加考核。若是我也不能進入國師門下的話,爺爺會傷心失望的。”齊昱認真的回答。
姜璃凝著他,突然問道:“昱兒,娘親希望的是,你不是為了別人而活。哪怕,那個人是你的娘親。”
齊昱小小年紀,卻如此懂事,處處考慮他人,這樣并不好。
若像齊權那樣,會讓人生厭,可是,像齊昱這樣,卻讓人生憐。
齊昱似懂非懂的看著姜璃,在她的注視下,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