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將領和官員們看著坐在主位上身著制服容貌俊美氣勢逼人的青年,不知不覺中臉上心中已經多了幾分敬畏和服從。
從前傅大少也很有威信,但在這些南六省最高的一批掌權者心中這種威信類似于對一個優秀的未來繼承人的敬重和滿意。但既然是未來繼承人,自然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但這次傅大少從京城回來之后大家的感覺明顯不一樣了,不僅是因為督軍毫不猶豫地放權,更是因為這半年來源源不斷從外面傳來的各種消息。
傅大少在他們心中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未來繼承人了,在很多人心中都覺得傅家的未來甚至是南六省的未來都必然是屬于傅大少的。也只有眼前這位青年,才能帶著他們和整個南六省走向更輝煌的未來。
傅督軍顯然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傅大少一回來他就下令將南六省第一軍完全交給了傅大少,并任命傅大少為南六省軍副總司令。不久前剛剛升職的傅大少也完全有資格名正言順地接手南六省最精銳的部隊,而不是靠著少帥的身份。
會議終于快到結束了,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氣。
傅督軍和傅大少都不是好糊弄的人,但兩人的風格明顯完全不一樣。
傅督軍經常在會議上拍著桌子大發雷霆暴跳如雷,傅大少卻是喜怒不形于色。他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說,只是眼神冷冽地看著你,就足夠讓大多數人手腳發軟膽戰心驚了。
而且他的思維極端敏銳,想要糊弄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于這樣的上司,問心無愧的人只會覺得舒坦。但那些心中打著小算盤的人卻無時無刻不感到心驚。
“今天先到這里,三天之內請各位將方案交到我手里。”傅鳳城看了一眼在座的眾人,平靜地道。
座位靠前一些一位將領正要開口說話,蘇澤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澤有些歉意地朝眾位點了點頭,才匆匆走到傅鳳城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原本還在整理文件的傅大少手上一頓扭頭去看蘇澤,蘇澤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傳錯話。
還在交頭接耳討論事情的眾人也都停了下來,紛紛好奇地看著傅大少這明顯的異常反應。
傅鳳城卻并沒有解答他們疑惑的意思,只是對眾人微一點頭,“散會。”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可是我們還有問題要問啊怎么回事
“蘇副官,怎么回事”姚觀攔住了落后一步的蘇澤,傅大少已經腳下飛快地出了會議室大門了。
蘇澤扶著眼鏡笑了笑道,“這個姚將軍還是親自去問大少吧。”遲疑了一下還是道,“不用擔心,好事兒。”然后也匆匆告辭出去了。
姚觀微微挑眉,若有所思。
旁邊的人撞了撞他的胳膊,“老姚,怎么回事”
姚觀微笑道,“不是說了嗎好事兒。再等等吧,既然是好事少帥肯定會公布的嘛。”
“”可是我們現在就很好奇啊。
會議室里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傅鳳城已經快步走到了停車處。眼看著傅大少關上車門就要開車,蘇澤連忙叫道,“大少”在傅大少開車之前,蘇副官以最快的速度躥進了車里。
下一刻車子就仿佛彈射一般躥了出去。
坐傅大少開的車是一件很有心理負擔的事情,特別是在出城了以后。
蘇澤一只手抓著車窗忍不住道,“大少,要不我來開車。”
身為副官,讓大少開車他閑坐著實在是不太稱職。最重要的是,他擔心大少情緒過于不穩定把車給開翻了。
傅鳳城淡淡道,“不用。”
蘇澤小聲道,“咱們現在是去華老那邊”
傅大少抬頭從后視鏡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蘇澤瞬間閉嘴安分地坐在了后座里。
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看著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色,蘇澤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好像忘了跟家里說一聲,算了,這應該不太重要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