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颯一邊聽著司儀宣布各位的功勛和所獲得的獎章,一邊微微垂眸盯著地面思索著什么。
等到換上了新的肩章,佩戴上了兩枚勛章,又跟為他們授勛的將領和官員敬禮握手致謝。幾個年輕人才齊齊后轉面向了臺下的眾人,舉起手來朝著臺下莊嚴敬禮。
剎那間,臺下照相機的閃光燈響起一片。受邀前來的記著們都提前搶占了臺下的最佳位置,以便能夠拍到最好的畫面。
大廳里再次響起了人們的掌聲和音樂聲,冷颯站在臺上含笑看著下面歡喜鼓舞的姑娘們不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授勛結束,眾人朝著臺下走去。
走在冷颯身后的傅鳳城上前一步一手扶住而來她低聲問道,“怎么了”
冷颯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左前方二樓的一個房間低聲道,“讓人去查查,禮臺十一點方向二樓門外放著一盆文竹的房間里是什么人。”
傅鳳城點了點頭沒有多看,也沒有多問什么,“好,我讓韓冉去查查。”今晚蘇澤和徐少鳴都沒有來,只能讓韓冉去辦了。
韓冉辦事冷颯當然也放心,神態自若地抬頭向不遠處朝她揮手的小姑娘們打招呼。
傅鳳城去找韓冉,冷颯擺脫了跳脫的腦殘粉姑娘們看看不遠處卓女士正在跟人說話,只好自己找了個安靜的角落貓著休息。
這種宴會確實沒有前兩天在酒吧里的私人聚會有意思,即便是最高級別的宴會,這些點心酒水多吃兩次也沒什么意思了。
冷颯端了一個精致小巧的小蛋糕,獨自一人坐在背人的茶幾后面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思考不久前剛剛見過的張佐其人。
張佐看著身體確實不算健康,但也遠不像張徽之說得那樣可怕。
冷颯不覺得張徽之會莫名其妙地說這種假話騙自己,那么張佐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夫人一個人躲在這里做什么”蕭軼然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冷颯回頭瞥了他一眼有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三皇子,你這么閑”
蕭軼然攤手道”我可一點兒都不閑,本皇子忙著呢。”
冷颯有些不以為然,“沒看出來。”
蕭軼然走到她對面坐下,仿佛有些不滿地抱怨道,“你們一回來就輕松自在了,知不知道本皇子這幾天是怎么過的”
冷颯毫無誠意懶洋洋地道,“恭聽殿下指教。”
蕭軼然一瞬間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軟癱在沙發里哀嘆道,“回到京城我就天天做報告,給父皇報告,給宗室報告,給內閣報告,我現在連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寫報告這也就算了,你和傅鳳城還給我搞事,你們能不能做點人做的事”
冷颯不滿,“我們怎么給你惹事了”
蕭軼然沒好氣地道,“你們昨晚抓了多少人,不用我提醒吧”
冷颯混不在意地道,“我們有內閣和軍部授權。”
蕭軼然更加出離憤怒了,“內閣和軍部沒授權你們抓那么多無關的人”
冷颯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到底要說什么三殿下您直接說成嗎”
蕭軼然嘆了口氣道,“你們抓的人里面有幾個跟皇室宗親或者是姻親有關系,有人告到父皇那里去了,父皇讓我出來問問。”
冷颯點點頭,“問完了之后呢”
蕭軼然瞪了她一眼,若不是忌憚她的實力說不定還想伸手拍一巴掌,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們趕緊查,查完了能放人就放人,不能放人的話我也不知道怎么辦,至少給我個信兒我好告訴父皇一聲兒。”
冷颯點點頭,“也行,你給我個名單吧。話說,陛下都有心情管姻親的事兒了,朝陽公主的事情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