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叔叔一頭黑線:
“道理是說得過去,可你這婦幼保健醫院的診斷書,會不會太扯一點,至少也要精神病院的診斷才行吧,另外徐太浪都二十五了吧,他去婦幼保健醫院看病?”
牛愛花緊張的都開始冒汗了,她就覺得這個辦法不靠譜,關鍵正經精神病院的診斷,他們也買不到啊,就這還花了兩千塊錢呢。
華十二卻是半點不見驚慌,他淡淡一笑:
“同志這您就是缺乏了解了,婦幼保健院為了給廣大婦女同志和兒童青少年提供心理健康服務,專門設立了精神科,人家醫生都是有執照的,開具的診斷也有法律效力!”
“另外您說到年齡問題,徐正太今年二十四歲,而我國gq團將青年定義為14-28歲,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為是16-45歲,世界衛生組織則提出18-44歲為青年。”
“所以徐正太不管按照國內還是國際的認定標準,都屬于青年人范疇,符合婦幼保健醫院服務‘青少年’中,青年人的標準!”
華十二說這話的時候,別說牛愛花還有眼前這位帽子叔叔了,就是周圍辦公的帽子叔叔都聽懵了。
帽子叔叔緩過神來:
“昨天錄筆錄的時候,你說你的職業是什么來著?”
華十二重新介紹了一下自己:
“鄙人,蘇大強,最早是高中教師,后來因為超生被調去當圖書管理員十七年,目前辭職在家寫作,是未來的暢銷書作家,你們要簽名嗎?”
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怪不得人家說話就像老母豬戴胸罩似的一套又一套呢,合著當了十七年圖書管理員,這知識都學雜了啊!
牛愛花則想到了一句名言,榴芒不可怕,就怕榴芒有文化!
證據手續齊全,警局那邊雖然錯過了一個送上門的功勞,但也沒有為難他們,給街道打了個電話,尋問一下徐正太平時的行為,得知這貨確實像個精神病,就同意撤案了。
從涉嫌搶劫的罪名,改成治安拘留十二小時的處罰決定,現在正好過了時間。
不過這案子雖然還沒送檢,但徐正太和六一在上午的時候,都已經被轉到拘留所去了,他們這邊出手續,讓牛愛花自己去那邊接人。
下午兩點半,拘留所大門口,徐正太和六一,一臉胡茬的走出拘留所大門。
牛愛花直接撲了上去:
“阿正!”
“阿花,你怎么來啦,安啦,這都小意思,你哭什嘛啦,你看我這不是沒事么!”
徐正太用一口的港臺腔剛說完,他小弟六一就叫道:
“正哥,你看那是誰!”
徐正太順著六一指的方向,朝不遠處的樹蔭下一看,頓時瞪大眼睛,然后火冒三丈:
“臥槽,是坑我們的那小子!”
華十二走上前,笑著朝兩人招手:
“看見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徐正太大叫一聲:“六一,干他!”
牛愛花直接擋在兩人身前:“你們想干什么?”
徐正太止住腳步,有些狐疑的指了指牛愛花,又指了指華十二:
“你們.”
華十二哈哈大笑:“行了,不逗你了,正太是吧,來,叫爸爸!”
徐正太差點氣炸了:“你坑我們,還占我便宜?”
牛愛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怕兩人打起來,還是趕忙解釋道:
“阿正,我已經認了蘇先生當干爹了!”
“沒座!”
華十二笑呵呵的道:
“我這個女兒一大早就為了給你求情,跑到我家里非讓我放過你,可這無親無故的,我要是答應了她,那別人不得怎么想我倆呢,對小花的聲譽有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