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認為我們老周家是高攀,不行就離唄!”
郝冬梅瞬間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了,這可是她最大的秘密。
周秉義一把抓住郝冬梅的手:
“周秉昆,你胡說什么玩意!”
周志剛則是一臉震驚:
“啥病?秉義,秉昆,你們給我說清楚.”
周秉義連忙道:
“爸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跟冬梅就是尋思這不上學呢么,就沒要!”
華十二直翻白眼:
“周秉義你敢對天發誓,你要是撒謊,老丈人就暴斃嗎?”
周秉義都無語了:“你有病吧,拿人家發什么誓?”
華十二嗤笑一聲:
“我是怕讓你拿咱家人發誓,你真敢發!”
周秉義無話可說,因為他仔細想了一下,還真有可能,說不定為了老婆,硬著頭皮就發了。
周志剛不理會這倆沙幣兒子,他看向郝冬梅:
“冬梅啊,你跟爸說,秉昆說的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郝冬梅眼淚下來了,點了點頭,把自己大冬天掉井里凍壞了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后再也忍不住,哭著就跑了出去。
周秉義朝華十二氣道:“你看你做的事情!”
華十二朝他豎起中指:“你瞞著父母就有理了?”
周秉義擔心郝冬梅,顧不上多說直接追了出去。
周志剛這時候,好像被人抽走了精氣神,身體有些搖搖欲墜的意思。
華十二笑著道:“你別著急啊,大嫂那病,鄭娟就能治!”
老頭瞬間來了精神:“你說真的啊?”
華十二點了點頭:“治倒是能治,不過我有要求,他姓郝的得來周家,親自給你道歉,否則想都別想!”
s府郝家洋樓,郝冬梅和周秉義一進屋,就看到郝父沒事兒人一樣,坐在沙發上。
周秉義關心問道:“爸,您沒事吧?”
郝父笑著擺手:“老毛病了,去了醫院,一會就好了!”
郝冬梅這時候終于爆發出來:
“那你好了咋不去周家呢,早就說好了的事情,您說變就變,說反悔就反悔,你閨女現在是周家的兒媳,你讓我怎么自處啊.”
金月姬板著臉:“有你跟你爸這么說話的么!”
郝冬梅轉身哭著跑上樓去了。
是夜,郝母找女兒談心,金月姬說道:
“你知道你爸為什么不想去光字片嗎?因為他當初想要改造光字片,結果沒做成這件事,現在讓你那個小叔子給做成了,你們樓房不去,非要去光字片見面,這不是打你爸的臉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