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義和郝冬梅都是表情訕訕,這倆認為他們也有責任,將心比心,就算他們在李素華跟前,也不會比鄭娟做的更好。
李素華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突然轉身走到丈夫面前,抬手就給了周志剛一巴掌:
“你個老糊涂!”
這一巴掌不重,卻像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華十二說完,收起診斷和病歷:
“我就這兩個說法,要么道歉,要么分家!”
“司馬光說,有功不賞,為善失其望,奸回不詰,為惡肆其兇。如果有功的人得不到獎賞,那么努力想干出成績的人就會失望,有錯的人不被問罪,那么干壞事就會肆無忌憚。”
“我想不明白,我和鄭娟這些年為家里做了這么多,為什么會受到這樣的對待,我更想不明白,周蓉做了那么多自私自利的事情,還會受到你的偏袒?”
“就因為她是女兒,我是兒子?”
“那她還是姐姐呢?”
“鄭娟這個兒媳婦兒在您心里算個啥?”
華十二哼哼冷笑一聲:
“爸,事情鬧到這一步,周蓉自私自利,她有責任,你過于偏袒他,處事不公,您也有責任,我說的兩個說法,您就挑一個吧!”
周志剛一瞬間好像老了十多歲,顫顫巍巍走到沙發上坐下,一聲不吭。
李素華走過去:“他爸,認個錯也沒啥!”
周志剛張了張嘴,最后常常一嘆:“分家吧,秉昆你相中啥了,就都歸你.”
他硬氣了一輩子,終究是落不下臉面,在全家面前給小輩兒道歉。
華十二都被說笑了:
“我相中啥?您那老房子都拆了,這家里所有的東西,都是我掙出來的,我相中啥?哈哈”
周秉義看老爹臉青一陣紅一陣,怕老頭氣壞了身體,連忙說道:“秉昆,你別說了”
華十二沒理他這茬,自顧自說道;
“咱家老房子六十多平,就算七十平面積,光字片改造的時候,我和鄭娟用我倆這些年的工資、獎金,自掏腰包又加了兩百平,才有今天這個家。”
“要是讓你們拿出錢來平攤,估計你們也拿不出錢,我已經替你們想好了解決辦法,我之后在光字片樓房區,弄個七十平的樓房,就抵咱家老房子,現在這個房子就歸我和鄭娟所有,明年你們回吉春過年,就去那邊吧!”
“當然作為子女,這房子爸媽都可以過來住,但是產權就跟別人沒有關系了,等你們走了,媽還跟我和鄭娟一起住,以后等你們回來,愿意把媽接走就接走,不愿意就繼續住我這兒,我跟鄭娟依舊和以前一樣孝順媽!”
華十二說完,淡淡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周志剛:
“我要說的就是這么多!”
李素華眼淚止不住的流,但她現在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她想為丈夫說幾句話,可又怕委屈了老疙瘩.
周志剛落寞的站起身,往臥室走去:
“行,那就這么辦吧!”
華十二又回鄭家去了,第二天下午,周秉義再次上門:
“秉昆,爸讓我告訴你,他走了,我和周蓉都是一會兒的火車,你晚上就回去住吧,好好照顧媽!”
他說完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可剛走出兩步就站住腳步,也沒回頭,只留下一句:
“你做的比我這個大哥強!”
等晚上華十二和鄭娟兒回到家,家里就剩下老太太李素華一個人,老太太拉著鄭娟的手一頓哭,說委屈了兒媳婦兒,還替老頭子給鄭娟道歉,把后者弄的手足無措。
1977年10月,教育部明確恢復高考,同年12月舉行考試,標志著高考制度的正式重啟,華十二和鄭娟都參加了考試!
1978年一月下旬,春節前夕,各省高考成績陸續公布,華十二和鄭娟雙雙被京城大學錄取,前者更是成為了吉省的高考狀元。(t1000:考題難度soeasy,別問我為什么會知道。)
周家除了他們倆,周秉義和周蓉也參加了高考,收到了京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那么問題來了,三個孩子都考上了京城大學,誰留在吉春照顧身體不好的老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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