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校長說的是!”許太平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真沒想到,有人會換了老邢手上的這張紙。”
“換了紙?”林校長愣了一下,問道,“什么意思?”
“這張紙上的鞋印,根本就不是昨天我們提取的那枚鞋印。”許太平說道。
“不是嘛?”林校長驚訝的問道。
“當然不是,昨天我們提取的鞋印,這個部位是凹陷進去的,這里還有一個花紋,跟林偉康今天穿的鞋子一模一樣,可是,今天老邢拿出來的鞋印,就完全不是昨天的樣子了,林校長,一般人或許記不住昨天那個鞋印的樣子,但是我能記得住,所以,我可以肯定的是,老邢手上這張紙,被人調包過了,估計調包的人也沒想到,我能記住昨天就見過幾眼的鞋印吧?”許太平笑著說道。
林校長的臉皮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后說道,“你還真是厲害,竟然看幾眼就能夠全部記下了,那什么,許主任,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林校長轉身離去。
“太平,我看你說話的意思,這紙,是被人調包了?”楚恬問道。
“嗯!”許太平點頭道,“被人調包了。”
“誰會去調包這個?這事兒也沒幾個人知道啊!”楚恬驚訝的說道。
“你們是肯定不可能去調包的,那這所學校里,能調包這張紙的人,還能有誰?”許太平問道。
“你是說,林校長?!”楚恬等人驚駭的問道。
許太平笑了笑,說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不能去懷疑任何人,至少,不能說在嘴上。”
“可是,林校長為什么要調包咱們的紙呢?”楚恬疑惑的問道。
“這一個村子的人都姓林,怎么著,也會有點親戚關系在身上,保不準是因為這個呢?不管怎么樣,大家記住,在這所學校里,真正值得信賴的,只有咱們這些人,至于其他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可以信任的!”許太平說道。
“明白了!”眾人點了點頭。
“哎,我們只是想出來支教,為什么要碰到這么多破事,為什么他們要那么對咱們?”楚恬嘆氣道。
“一個地方窮,必然有窮的道理。”許太平說道。
“哎!”眾人紛紛嘆了口氣,思緒復雜。
另外一邊,拿了幾百塊賠償金的林偉康等人,笑容滿面的來到了村子里。
他們走進了整個村子唯一的一家小賣部,買了幾瓶白酒外加花生米,然后回到了林偉康的住處。
剛到林偉康家門口,林偉康就看到了林校長。
“喲呵,林校長,一起來喝兩杯么!”林偉康笑瞇瞇的喊道。
“明天開始就別動不動往學校跑了。”林校長盯著林偉康,說道,“今天要不是我把那張紙給換了,你就完蛋了知道么?”
“是您老人家換了紙啊?我就說怎么鞋印會不符呢!”林偉康笑著說道。
“我弟弟死的早,你就算我半個兒子,平日里你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不管你,但是學校里的事,你給我少參合!”林校長黑著臉說道。
“知道了,您放心吧,大伯。”林偉康笑瞇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