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每一個殺手,其實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一些心理陰影,甚至于可能是心理變態。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夜鶯問道。
“等你到了我的住處,你就明白了!”許太平說道。
夜鶯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么。
在許太平的攙扶下,夜鶯來到了許太平的房間。
“你…竟然住在這里?還搞了這么多東西?!”夜鶯在看到許太平房間里的東西之后,驚訝的叫了出來。
“去躺著。”許太平扶著夜鶯走到床邊,說道。
“躺著?你…想在這里把我辦了么?”夜鶯眉目含春的問道。
“我給你看看身子。”許太平說道。
“要怎么看?脫光了看可以么?”夜鶯又問道。
許太平翻了個白眼,說道,“隨你吧,你想怎么樣怎么樣。”
“別這么冷漠無情嘛,好歹也是多年炮…啊,不對,是戰友!”夜鶯說著,坐到了床上,然后躺了下去。
許太平伸出手去,先是給夜鶯把了一下脈,然后又在夜鶯的肚子上摸了幾下。
“你受了內傷,很嚴重。”許太平認真的說道。
“啊?真的?”夜鶯驚訝的問道。
“嗯,內出血,而且腎臟肝臟都有傷!”許太平說道。
“那為什么…我沒覺得有多難受?”夜鶯問道。
“內傷如果讓你覺得難受,那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不覺得難受,這就意味著傷勢已經麻痹了你體內的神經,等到傷勢發作的時候,會對你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許太平說道。
“你別嚇唬我啊。”夜鶯緊張的問道,她對許太平的醫術還是很信任的,雖然比不過名醫,但是號脈啊啥的,許太平還是挺準的。
“我嚇唬過你么?”許太平皺著眉頭說道,“你確實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需要長時間的調養,而且,這兩天你不要跟任何人動手,不然的話,容易引起你體內的大出血,你也知道,內臟大出血,很容易死人的。”
“那…那我現在趕緊去看醫生吧!”夜鶯說道。
“現在?你能確定,你從我這里走出去之后,能夠活著找到醫生么?現在這周圍,有多少殺手藏著你知道么?”許太平問道。
“那倒也是。”夜鶯點了點頭,隨后說道,“那你要我怎么辦,總不能就讓我待在這里吧?”
“我這里有一些藥丸。”許太平走到箱子邊上,從里面拿了個鐵盒出來,走到夜鶯的身邊,將鐵盒打開,然后拿出里面的洗髓丹說道,“這藥丸可以治療你的內傷,你只需要服用之后躺在這里不動,每天三顆,連續三天,之后你的內傷應該就會好了!”
“三天?”夜鶯臉色怪異的看著許太平,說道,“就躺三天么?”
“嗯,三天足夠了!”許太平點頭道。
“我怎么覺得…你這是故意找由頭,騙我在這里呆三天呢?”夜鶯問道。
“我干嘛騙你在這里呆三天?”許太平問道。
“你都說了,這周圍有很多殺手,再看你這一房間的裝備,很明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殺手大會今年的目標是趙家的那個趙太恒…啊,我明白了,血狼,你該不會是,打算殺死那個趙太恒,然后重新成為殺手之王吧?!”夜鶯激動的說道。
“你才成為王八呢。”許太平翻了個白眼說道。
“哈哈哈,那我說對了是么?你是要回歸殺手界了是么?!”夜鶯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