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機位的架設以及攝影師已經全部到位，燈光效果則沿用比賽，彩排結束后，我會帶你去球場檢驗效果。”導演沃恩向伊森匯報。
恐怕就連輔導她們的天使隊助教，也沒將這場比賽當回事。
喬治卻在這個時候搖頭“抱歉，出于對當事人的保護，我無法分享別人的隱私，這也不在咨詢的范圍之內。”
“當然，他也曾是嫌疑人之一，不過他似乎提前收到了風聲，在九三年就離開了那里，而史蒂文霍芬伯格也并提及關于他的事，種種跡象表明，他與整個案件無關，而只是與史蒂文霍芬伯格有些私交。”
安迪倒也只是點點頭，其實多少對伊森感同身受。
“shit好吧，我們用成熟的團隊。”拉澤克頗為肉疼的道，倒也不是心疼老板的錢，只是苦惱于待會該怎么和愛潑斯坦溝通。
“意外，這純粹是場意外。”伊森重申。
這一次坐在伊森對面是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他一進來就顯得非常興奮，左右張望，似乎想找到點伊森辦公室內的橄欖球元素，隨即就被伊森身后的冠軍戒指以及一連串的獎杯所吸引，甚至還不等伊森開口，就主動向伊森索要簽名。
事發突然，伊森也沒辦法換人了，這位叫做“沃恩”的家伙，已經節目制作中心里最好的一位導演。
這是拯救這場糟糕“作秀”的唯一機會。
吐槽歸吐槽，這一次貝琳達倒是已經很努力了，畢竟這不同于任何之前的表演，又放在感恩節比賽日，全國的目光都會匯聚于此。
半個小時后，伊森只能再度放下手中的橄欖球。
“你看起來對兩人很了解。”伊森發覺事情越來越奇怪了。
“感恩節假期結束后見，你現在應該搭飛機去達拉斯了，這幫球員就交給我，我會在假期里盯著他們。”安迪道，算是為伊森免去了后顧之憂。
連他都能看出來，這幫姑娘的問題，觀眾當然也能看出來。
“我們有自己的團隊，對方要價也太高了點。”拉澤克低聲抱怨。
見到伊森過來，海蒂克魯姆直接走了過去，摟住了伊森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你們為什么不能承擔一些費用呢我們是聯名，是合作”拉澤克懇求的目光看著伊森。
剩下的比賽，伊森決不能輸。
“對方就在線上，如果拒絕她的話，還能用伱們的人，我反正無所謂。”伊森聳聳肩。
“兩人是在一次聚會上經由英國國防承包商道格拉斯里斯認識，此后史蒂文霍芬伯格雇傭了他，兩人聯手策劃過收購泛美航空以及埃默里航空貨運公司，但都失敗了。不過史蒂文霍芬伯格似乎很看重他，給了他一筆不需要償還的貸款，算是一筆獎金。”
“很典型的龐氏騙局，史蒂文霍芬伯格最早是開收債公司的，他利用自己的聲望，當時他收購了紐約郵報，吸納了超過475億美元的投資，公司內部卻沒有任何投資項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些所謂的互聯網創業項目都是唬人的。”
“我們之前制作過不少節目，但都是付費電視臺的節目，比如讓幾對情侶住進一棟別墅，交換伴侶之類的，再比如八十個寶貝環游世界這次是什么，維密寶貝橄欖球”他咀嚼著口香糖。
“歡迎曾經的英雄歸來，父親為你準備了簡單的家宴，明天比賽結束后還有更加龐大的宴會。”史蒂芬熱情地與伊森擁抱，對伊森熱情得就像是許久未見的兄弟一般。
為了籌備這次特殊的中場表演儀式，牛仔隊專門騰出了一個練習球場。
“當然，幼兒園級的表演，在啞火的邊緣反復擦槍，我會讓那幫拿著放大鏡挑刺的聯邦通信委員會成員無話可說。”對方打了個響指。
“所以我需要額外花錢，擴大你的咨詢范圍”伊森微笑。
一連串復雜的商業活動，本就會讓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天使隊顯得手忙腳亂，外加上時間緊迫，手下壓根忙不過來，這讓伊森分了心。
其他模特看在眼里，知道是兩人又已經和好。
伊森沒多言，短時間內離開了球場。
“更隱秘的信息值得更高的價碼，這是市場經濟。”
拉澤克額頭開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