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二人身上留下“生君印記”,生君神像閃耀青光,主動凝聚一尊化身,隨祝繼清而去。
他這尊化身的力量并非伏衡華本人所留,而是這些日子里,從宮勝濤等人身上獲取的“信仰”。
甭管對方本意如何,隨著他們踐行“生君的道”,便是為“生君”愿力。雖然時間很短,但這份力量在伏衡華運作下,已經能搭建出一個金丹修士的道基。
他隨祝繼清來到邊界,看到一位真仙正凝重地看向戰線內的一座座城市。
目前,眾人只開放一座主城。三千行者在主城附近修行、殺蟲。可氣運流轉之下,這片已經被昆族侵染的領土,已出現全新的天機昭示。
麻玉真仙亦是化身,金丹修為,其本尊在仙府養傷。見兩位圣者的金丹化身聯袂而來,立時警鐘大起。
左側的化身一襲青衣,背負長劍,樣貌英武不凡,瀟灑俊逸。
右側的化身持蓮踏云,金袍玉帶,瑞靄環身。其人面色祥和,悲憫蒼生。
右側這位,應該是救世派的圣者照道兄囑咐,此人應該最好利用。
于是,麻玉真仙堆著笑臉,上前打招呼“兩位道友安好。在下受命而來,慰問諸位同道。”
“慰問那為何不帶上禮品”祝繼清神情冷淡,同時目光向伏衡華一掃。
衡華心如明鏡,主動跟他唱和,一紅臉,一白臉,擠兌著麻玉真仙掏出一些靈丹仙果。
看著麻玉真仙一臉肉痛,祝繼清心中暗爽。袖袍一卷,就把諸多禮物收走。
“行了,看也看過了,沒別的事就離去吧。”
“且慢。”麻玉真仙眼見二人要走,連忙道“近日云川境氣運變幻,不知諸位道友如何行事此處殺蟲戰況如何”
“這是我們的事。你們放心,云川境不會成為你們的負擔。”
雷洲有三山七境。三條大山脈順行呼應,成靈蛇狀。七座大境位三山之間,首尾相連。
云川境乃七境之末,萬里天舟原本是這座地境的根本洞天。隨著圣者降臨,在黃鵠大神指引下,于云川境打造天舟,以帶走雷洲修士避難。
眼下時光倒流,云川境內的一切本也在回溯。可唯獨“萬里天舟”受圣光包裹,黃鵠大神保護,成為時光之外的存在。因此,眾人的試驗地也選在云川境。
“話雖如此。但按照前番約定,諸位不可干涉雷洲文明興衰傳承。昆族之禍結束,必須立刻離開。”
祝繼清譏諷一笑“你放心,這垃圾地兒,你求本大仙留下,都懶得搭理你。”
麻玉真仙“”
不生氣,不生氣。這廝是逍遙派的人,得罪不起。
救世派與本善派之外,圣庭還有逍遙派、避世派。
逍遙一脈的理念是自在逍遙,可幫可不幫。但大多數時候都是關你屁事,關我屁事。若非伏衡華的“圣者降臨”引起諸多圣者興趣,逍遙一脈的修士才懶得理會雷洲安危。
麻玉真仙不擔心逍遙派的圣者們圍攻,卻擔心祝繼清本人腦子發熱,突然干出什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逍遙一脈,他們干事本就毫無章法可言,率性而為。
“還有。在你們去海外蟲島時,云川境再度被昆族入侵。如今云川境內根本沒有凡人,盡是蟲禍。我們在這里折騰,也不礙著你們雷洲的人。”
“話雖如此。但兩座同相洞天的融合,我們必須過問。”
燭陰天魔主以神能倒流時光,又在云川境塑造一座“云川洞天”。
這座洞天與“萬里天舟”同源,使得云川境的新舊兩界糾纏,和其他六境的聯絡暫時中止,形成獨立與外的時空。
唯有兩個洞天歸一融合,云川境才能真正回歸雷洲。按照圣者們的計劃,在雷洲蟲災平定后,自會放開“天舟控制權”,幫助雷洲完成洞天歸復。
但雷洲真仙卻不愿把這份主動權交給圣者們。
就在麻玉真仙打算糾纏時,伏衡華開口了。
“道友,前番諸位道友簽下靈契。圣者與雷洲文明互不干涉,各行救贖。若諸位擅自打斷我等的救世行動,前番契約作廢。我等屆時做出什么,可就不能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