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位道友以金為道,主殺伐。其擅長劍仙道法,認為力量才是修行道路上的關鍵。”
祝繼清迅速搖頭“我輩劍仙自當逍遙自在,超脫為己。一心沉迷力量,難得大道,難得大道啊”
衡華暗道那位,想必就是天天跟李樸吵架的人吧。僅憑一部太清書,恐怕無法彌合他二人的理念分歧。
“逍遙自在,我們學校的主任倒是這份理念。他是以火得道,擅長變化、左道之術。認為修真本應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說話間,李樸彰顯天目洲入學的一幕。
一群少年人站在草坪上,前方有五座光門。每座光門前站著一個人,講述自己一脈的理念。
除智慧、神通、逍遙外,還有慈悲與毅力。
少年們三三兩兩走向自己向往的門扉,在光門背后是五座風格迥異的園舍。
“雖然五座園舍的大課都是一起上。但各自園舍都有一些秘傳法術。比如,我會傳授天機占卜、推演道術。太白園舍要求舍生必須掌握一手高明的護道劍術。祝融園舍是飛虹保命之術,青乙園舍是煉丹術,地元園舍是不破金身法。”
聽到煉體秘術,李作舟來了精神。
“地元園舍的主人是體修的同道”
“不是,那是我們天目洲的一位劫仙前輩。他被我們幾個請來做教師,也建立了一座園舍。他的理念是毅力。他認為修仙問道,非大毅力之輩而不可為。為此,他那一脈的學生修行最為艱苦,以此鍛煉心智和道友這邊的體修道路很相似。”
“修道,的確需要毅力。”
看著自己的神像,猶豫再三后,李作舟抹去神像原本的精神烙印,換上“毅力”。
安忍如山的毅力。
恰好,配合其他四人也構成另類的五行循環。
荊隆察覺到戰神像的理念升華,卻不以為意。
毅力安忍
那也不是我的理念。
最終,他走向長生。
“我還不知道自己未來會選擇什么道路。但沒有漫長的生命,也無法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活。”
于是,他對生君行禮。
神像手中的不死草忽然冒出一團青光,沒入荊隆體內。
瞬間,“長春仙法”映入腦海。在“長春靈種”幫助下,真氣迅速在體內生成,并按照特定心法流轉全身。
“等等這運功路線似乎比我原本的更加高明”
荊隆原本是一個普通筑基修士,修行功法也只是一篇大眾心法。自然比不上衡華精心編撰的長春仙法。
“如果我真正復活,回歸故土。豈非也能把這篇心法帶回去修煉”
一念至此,他沒有完全依賴“長春靈種”,而是自身在默默推動心法,嘗試并熟練這門運氣法門。
此舉,自讓天門前的伏衡華有所感應,向他的方向投以目光。
不僅是荊隆,伏衡華還感覺到一部分修士選擇這種方法。
“到底有些聰明人,且看你們能走多遠吧。”
荊隆畢竟是筑基修士,靈魂亦攜帶一部分靈力。隨著吐納運功半日,他的等級自動提升到“五”。
“按照司馬前輩所言,百廿級可進行天劫試煉。而在此之前,三十級往后每過十級,都會有一次試煉關卡。”
想到這,荊隆并不著急出去殺蟲,而是繼續在廣場打坐練功。
這里的靈氣很充沛,本就適合修行。加上司馬天祚引來的太陽紫氣,李樸附著的若水仙氣、伏衡華加持在生君身上的青乙木氣,都十分契合靈種修行。
日月輪轉五度,在其他人忙著殺蟲,體驗全新人生時,荊隆依舊坐在生君神像前打坐。
衡華五人本尊早已離去,唯獨神像附著他們的神識,依舊可以交流。
戰神像撇嘴道“我瞧著,這廝更適合我這一脈。這么有毅力的人”
“問道長生,自然也需要毅力。”
伏衡華注視著荊隆,在他身上感知到一股不小的造化。
縱觀生君一系的三百行者,唯有另一個名叫宮勝濤的人,造化命數可堪比肩。
“這二人應該是那方毀滅大洲、尚未成長起來的氣運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