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天降暴雨,街面上的行人一下子銳減近無。
一次性免費雨衣醫館這邊可是送出不少,邊沐十分客氣地將一對母女禮送出門,抬頭望了望遠天,邊沐斷定這場雨怕是還得再持續半個小時以上。
“邊大夫!久違了!”忽然,一男的突然現身跟邊沐打了聲招呼。
“哎呦!這不是楊師兄嘛!有些日子沒見了,別來無恙!路過?!還是找我有事?”邊沐連忙朝里面邊讓了讓,省得雨水再濺到楊師兄身上。
“專程過來聊幾句,不礙事吧?”
“剛下班,正好沒啥事,雨這么大,一時半會我也走不了,請!喝點什么?”
“白開水就成,都說貴館有鎮館劍鎮著,還真有!神奇!真沒想到你這么高的身份還信這個!”說笑著,楊姓師兄特意朝鎮館劍所在位置走去。
這位所謂楊師兄是齊尚歧的學生,邊沐剛進城那會兒跟他打過幾個照面,楊師兄給他留下的印象還挺不錯的。
“劍氣動九霄!說的是磁場感應的事,我們這個學派對磁場對診療的影響還是比較看重的,所以……另外,重劍鎮小人,圖個吉利!我可不想看到醫院門前成天有人鬧事。”邊沐笑著隨口回應了幾句。
“這樣子啊!看來還是我們淺薄了!”那位楊師兄還給謙虛上了。
“瞧你客氣得……”說著話,邊沐上手取下那柄短劍遞到楊師兄手上。
“好沉!差點兒失手……”說著話,那位楊師兄并沒有按動繃簧將劍身抽出一部分鑒賞一下,僅僅用手拈了拈短劍的份量隨即將其安放在劍架之上。
待客區二人落了座,鞏醫生給二人端來白開水水瓶,每人給沏了一杯白水,客氣了幾句,鞏醫生上樓換衣服下班回家了。
“我現在在市中醫研究所附屬醫院上班。”楊師兄笑著解釋了一下。
“不繼續攻博了?”邊沐笑著問道。
“不了!受你啟發,還是得在臨床方面多下下工夫。”
“齊老師那兒人滿為患了吧?要說中醫科,還是齊老師那兒提高得快點。”
聽到這兒,楊師兄微微笑了笑。
“齊老師那兒壓力有點大,不適合我,姓鄔的那事我已經聽說了,齊老師對我有恩,今兒過來特意代我們老師謝謝你。”
“哪至于!他做事不大陽光,我也只是很客觀地勸誡了幾句,謝字真談不上。”邊沐笑著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