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總現在住的那套大平層確實邪陽過盛,從而引發裘總虛火熾積而不得疏散,另外,根據裘總提供的圖片、視頻資料,邊沐斷定她平時辦公的寫字樓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出于謹慎考慮,邊沐還特意抽空開車上當地考察了一下。
邊沐建議,裘總和手下員工們最好另外租住更便宜更宜居的地方辦公,家里的大平層不行就先租出去,換房居住,邊沐猜測,裘總一家老小不同程度都有點病灶沉積了,他不想沒事找事,最終到底只字未提。
裘總有錢,很快就從朋友手上借租了兩層寫字樓,家里大平層掛到中介公司等人另行租住,麗津城中,裘總名下少說也有十幾套宜居住房,邊沐幫著精心挑選了一套,簡單拾掇了一下全家這才搬了過去,搬家之前,那套房子一直空著,放了不少家具和圖書。
沒過多久,經穆蒔葉精心醫治,裘總身上那些種種不適之癥幾乎全都消失殆盡了。
出于感激,裘總建議先替邊沐試銷幾個地區看看效果。
邊沐自己已經論證得差不多了,自然也就答應了。
接到電話,“宏陽”醫藥公司那位安總立馬通知下去恢復部分產能,一箱箱“拔毒膏”先經“益優康”特種倉庫“保存”13天然后再出庫。
“拔毒膏”這就算正式投入到市場上了。
……
吳近碩那事邊沐一直也沒啥興趣,事后,陸易思也沒有進一步催問,藥房小劉也沒正式回復一下陳年舊傷方面的信息,邊沐自然樂得裝個糊涂,就當沒那事也就得了。
這一天中午,快下班的時候,米教授打來一個電話。
“有人托朋友讓我找人幫吳近碩想想辦法,他們說早就求過你了,畢竟是前同事,你怎么還袖手旁觀呢?!”
“我懷疑他年輕的時候腿上讓扎過刀子,或者受過類似銳器貫穿傷,老家那些同事一直也沒摸清相關底細,晚輩不好過去現眼不是……另外,我跟他關系一般,確實不想沒事找事,另外,片子上看,他算是骨質比較疏松的,有些部位甚至已經達到豆腐渣那種程度,一般情況下,治療這種骨傷得先養養骨質,一方面,他年紀確定有些尷尬;另外,據說,老頭性格挺固執,容易認死理兒,平時覺著自己認識幾個人牛氣哄哄的,有些比較重要的醫囑我怕他或者家屬聽不進去,到時候,明明是他們家不大配合,最后反倒把相應責任推到我和小陸頭上,所以就裝糊涂一直也沒過去探望一下,這事我做得欠考慮,您要介意,晚上下班我約陸易思大夫過去瞅一眼。”邊沐不敢有所隱瞞,電話里將自己真實想法如實匯報了一下。
“你有你的考慮,理解!你還年輕,最好不要沾染上挑揀病人的陋習,答應人家的事就得兌現,甭管多么復雜的病情,有你和小陸聯手那要是再拿不下來,我看咱們麗津醫學界同仁離集體下崗也就不遠了,走正常會診程序吧!骨科醫院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接診與否全隨你,至少得露個面,眾人面前就都說得過去了。”
“晚輩這就約一下陸易思醫生。”
“嗯!牙科工作室幫我不少忙,自己人,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新藥試銷得怎么樣了?”
“一切正常,就是……將來售后可能人手有些不大湊手。”
“我幫你聯系一家第三方專業公司,交點服務費就成,不過……你得派幾個同事上那邊做點業務培訓。”
“謝謝您,如此一來,我就不用成天東跑西顛了,那……首期得付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