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敖鈞問道“既然我們已探明了玄鴻行蹤,老祖若是動手,那他還不是予殺予剮可若是今后待其成了大勢,可就難辦了”
“老夫雖受真龍氣息浸染,血脈開始蛻變,壽元因此綿長了數百載,可修為卻受此界所限,只往上邁了一步,到了化神中期。可如此也不過達到了修攝飛升前的境界,遠達不到力壓各方的程度。要是彼此之間的默契打破了,那最倒霉的還是你們這些元嬰后期的小輩。”敖橫輕嘆了一聲。
言及于此,它緩聲說道“敖鈞,你可知我等大族為何如此竭力打壓那些小族,特別是那些散修那是因為他們一旦突破到了化神,在其背后沒有同族牽扯,行事從無規矩,肆無忌憚。你在世外莽荒的行事作風,經此一事也該改過來了。”
“明白了。”敖鈞頷首說道。
聞言,敖橫盤曲在了石柱之上,俯首問道“蒼兒,你的意思呢”
此話一落,從池中傳來了回應之聲“等,待我完全蛻變后,突破至化神,在此界之中便能立于不敗之地。不管人族是否拉攏玄鴻,亦或者氏族到底在謀算著什么,這一切都不重要。”
言及于此,它繼而緩聲說道“從大荒神朝有記載以來,凡是覺醒血脈的純正氏族修士,除了半途夭折者,皆無一人修為低于化神。我這位父親只要不死,今后就算靠著水磨工夫,也能將自身修為臻至化神期。”
“不過在其渡劫之前,我們無須去管,如此次的試探,今后無須再有了,沒有什么必要在我父親渡劫的最后關頭,我們看機會出手,莫做那出頭鳥。要是人族與氏族等化神定是要護下他,那我們無須與之為敵,免得憑空招引來一個生死大敵。要是各族的老家伙也起了心思,那我們自然可分上一杯羹”
此話剛落,從下方的池底傳來了一陣嘩啦啦的鐵索拖拽之聲。
只見一頭被鏈住的飛天銀翅夜叉,撲打著偌大的青灰肉膜蝠翅飛起。
“敖蒼,伱那父親所修的應不是大荒圣教所授予的血神經,倒像是傳承至大荒神朝的玄門妙法,否則也煉化不了如此之多的氏族血脈,將其中神紋融煉成一體。”孟子安冷聲說道。
言及于此,它眉頭緊皺了幾分,沉聲說道“經北海一事后,方才不過短短的兩百余載,我這本尊竟已將凝練出了句芒、蓐收、祝融三尊法相,或許連那玄冥法相也煉就了。眼下他就差了后土血脈,想來不日便要前往幽都氏所在的陰山五岳門戶。爾等若是助我奪取本尊軀體,那我可對天發誓,今后與貴族永結同好”
此話剛落,那鐵鏈赫然繃緊,傳出了鏗鏘之聲。
而后只見孟子安似被一股沛然巨力給拖拽了下來,沉入了化龍池中,毫無反抗之力。
“你還是消停一些吧只要有你在,我那父親便少了一條退路。”敖蒼緩聲說道。
聞言,敖橫笑道“蒼兒,你又如何知曉這是不是你父親故意放走的呢或許這具本命靈尸,乃是蒼靈以天人化一之法所布下的后手,這一點誰知道呢不管如何,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以你令尊的性子是決然不會動用這具本命靈尸的。”
說到此處,它嗤笑了一聲“只不過某人既已投靠了那一位,又在其眼皮底下如此陽奉陰違,難道就不怕神魂寂滅,永世不得輪回嗎”
而在池中的孟子安,并沒有半點回應之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