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石柱圍粗十余丈,百余丈之高,在柱身上篆刻滿了一道道蝌蚪般的銀色符紋。
下一刻,曹魏便聽到了在其頭頂上,傳來了一道沉穩的話語聲響了起來“狻老二,此次狻猊一族就你過來嗎”
而此話自然也落入了白云、朱金、敖蒼的耳中。
下一刻,敖蒼仰頭望去,輕道了一聲“十五叔,你來了。”
此話一落,在遠處海面突兀地發出了一聲乍響。
在水浪之中,一條猙獰蛟龍騰空而起,化作了一位身穿盤龍金紋黑衣大氅的中年模樣修士。
敖晦落在了敖蒼身邊,輕拍了下它肩膀,緩聲說道“此次可不只有我而已我們龍族打架,向來都是傾巢而出了。蒼兒,接下來沒有你的事了,先回族里去”
緊接著,一位位模樣或是蒼老,或是年輕的人影出現在海面上,足有七八十位之多,盡皆身穿著各色袞服大氅,氣息磅礴如海。
在這一刻,連天上的云也像是凝固了一般,不再飄動。
一見此幕,曹魏掃視了一眼,目光越過了千余里之遙,落在了人群之中最中間的一位老者身上,這一位正是蛟龍一族大修士中排序最長的敖崖。
然而此人似有所感,回望了一眼,兩人目光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老夫見過玄鴻小友。”敖崖緩聲說道。
此話一落,它輕疑了一聲,而后笑道“小友身上竟有祝煉前輩的氣息,看來氏族已經接納你了嗎”
言及于此,敖崖似自語道“此事也不知禺京氏的道友知否”
下一刻,有海水龍卷而起,化作了一位人面鳥身,腳踏青蛇的修士。
此人剛一現身,神色淡淡地看了曹魏一眼“玄鴻,你雖身具句芒血脈,但并非是青陽氏一脈的族裔。祝煉雖認你,但它所代表僅是金天氏一脈而已,此事我禺京氏可不認”
“敢問閣下是”曹魏緩聲說道。
“季良”
此話一落,這位禺京氏大修士驀然出現在曹魏身后,一手按在其肩上,
而后只聽它語氣淡淡地說道“在你身上,果然是同時覺醒了句芒與蓐收血脈,此事我等各族之中倒也曾出現過,只不過實在是太過于少見了。不過你為何貪一時之快,修行了那瞑鵬這門殘缺之法,如此短視,豈不知此舉無異于自毀前途”
“這便不勞前輩多慮了。”曹魏語氣淡淡地說道。
在其話語之間,季良以秘法暗中傳音說道“此次老夫助你一臂之力,只不過我等五行之官氏族中的后土血脈,如今在陰山五岳門戶之地。你若是想徹底祛除瞑鵬之法的隱患,也當去此地一趟,到時候幽都氏自然會出來接引你”
言語之間,曹魏便晃然明了陰山五岳門戶所在之地。
只不過他沒有以神念回應對方,也沒有對此表露出什么異色。
“目光這般短視,難怪青陽氏那邊仍不肯接納你。”季良語氣淡淡地說道。
言及于此,它望向了敖崖,緩聲說道“你們總算愿意召引北極元山了。”
聞言,敖崖輕道了一聲“此事還須貴族助我等一筆之力,以玄冥血脈召喚北極元山突破空間壁壘。”
“昔日我族先祖喋血長空,難不成你蛟龍一族沒有留存”季良緩聲說道。
言及于此,它冷笑了一聲,將手從曹魏肩上抬了起來,引出了一團蒙蒙靈光。
只見在其掌上光團之中,多了一具小巧的玄冥神像。
做完此事,季良便飄然而去,落在了那青蛇頭上。
見此,敖崖輕皺了下眉頭,望向了遠處的云海,冷聲問道“此次貴宗為何將玄冥神像帶出來”
聞言,云海輕搖了下頭,語氣淡淡地說道“德操乃是我青霞宗元嬰,自有資格動用宗門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