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落,他輕拍了兩掌。
隨著掌聲一落,從殿外款款走來了十余位筑基期的美人舞姬,伴隨著清脆悠揚的編鐘聲,在殿中翩翩起舞了起來。
待一曲舞罷,曹魏猛然鼓掌,喊道“跳得好”
萬化手掌向下輕壓了一下,緩聲說道“過了,過了。德操注意儀態”
而后他衣袖一拂,笑道“汝等下去領賞吧”
“弟子告退”十余位筑基坤修行了禮,而后緩緩退出了大殿。
“別走啊接著奏樂,接著舞”曹魏望了那十余道倩影,急忙伸手喊道。
而回應他的只有最后一個美人,轉身過來,掩面一笑,隨即便飄然遠去。
只留下了一聲聲如鈴般的笑聲在空中。
見此,曹魏笑喊道“小美人,可否留下芳名”
此話剛落,萬化便輕咳了幾聲,開口說道“德操,老夫忘了與你說了,那位弟子是你曹家人,按血緣遠近合該叫你一聲高祖父,還未出五服啊你這樣子老夫也不知說什么好”
一聽此話,曹魏猛然咳嗽了好幾聲,而后灌了數杯酒水下肚,方才開口說道“師叔你也不早說”
“老夫哪知曉你連自家后輩都不識得咧”萬化冷笑了一聲。
聞言,曹魏不禁哀嘆了一聲“唉,曹某守身如玉,苦苦修行了三百余載,今日想飲酒聽曲,卻遇上了這等事情,諸位你說這修行又有何意思呢”
“守身如玉”少司秋似笑非笑地問道。
而后他緩聲說道“德操,近十年來我在西荒行走,前些時日也曾去過西域,為何聽聞到的卻是說青霞宗有一個好色如命之徒。我等在那酒樓里,正巧聽了一段,說是你德操與一位寡婦因事而遇,情如火燒,不施床鋪,或是鋪裙籍草,或是墻畔草邊,或是伏地倚柱,那說書人各中所述諸般烏論禮度,可謂是精彩萬分啊”
“污蔑,絕對是污蔑,謠言,都是謠言。少司兄卻莫聽信,此事定是白云此獠在暗中作怪,這酒肉和尚平日不守清規戒律,到處留情也就罷了,聽聞數十年前還生了個女兒。現如今倒是還編排起我來了,當真可恨至極”曹魏急忙說道。
言及于此,他朝外喊道“爾等進來”
此話一落,只見曹公倬與其兩位同門筑基修士緩步走來。
而后三人拱手躬身一拜,說道“請問老祖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禁絕本君在外的那些風言風語,還有和無念寺那邊知會一聲,要是敢在暗中搗亂,別怪老子發飆了。”曹魏沉聲說道。
“弟子遵命”三人躬
身應是。
而待曹公倬轉身要退下之時,曹魏輕咳了一聲,說道“公倬先且等下,剛才出去的族中弟子喚作何名”
“老祖說的可是文苓”曹公倬說道。
“你和族里說一聲,文苓這孩子不錯,今后每月修行待遇往上提一級,就按雙靈根資質的待遇來供應。”曹魏吩咐道。
當下他并不清楚族中到底是誰在管事,故而只能模糊地用族里這等說辭。
當初曹魏從四海殿歸來之時,曹家是由長孫曹公哲所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