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此話,玄申嘆了一聲“怎么,這人之一字,如今竟成了猿猴那一小脈所獨有了嗎對方難不成勢大到連敖橫都不敢把從古至今的歷史告訴你”
“歷史已成過去,何必久久不忘如今你我既然相遇,那正好。本公子代老祖問上一句,貴氏族數百年前為何以玄囂為餌,好大的手筆啊,引動四方風云,到底有何意圖”敖蒼緩聲說道。
聞言,玄申搖頭說道“族中長輩之事,我一個小輩又哪有資格知曉不過我等氏族若是當真要對付你們這些叛逆后輩,又何須耍這些陰謀詭計”
“叛逆你們這些氏族不也是一樣嗎,大荒神朝覆滅之時選擇袖手旁觀我們萬族祖先不過是不甘受奴役,奮起反抗罷了。”敖蒼輕笑了一聲。
“看來果真是如此,從古至今的歷史被你們篡改得面目全非了。”玄申眉頭微皺地說道。
言及于此,它抬
頭仰望了下天空,悠悠說道“不過這終究是無用之功,歷代神朝尊主之中,可已有幾位參透了元會之謎,萬法不加身,再無三災五劫,真正地擺脫了壽元大限。祂們遲早會再度歸來的,到時候不知祂們是否對你們還有憐憫慈悲之心”
“何必杞人憂天到時候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去頂著。倒是你說的,何為真正地擺脫壽元大限難不成飛升上界后,還不得長生”敖蒼疑問道。
“長生易得,不死難求。縱然是化神修士飛上上界,雖暫無壽元枯竭之危,可五百年一災,八百年一劫,度得過便壽元連綿,過不去的便成了飛灰。”玄申緩聲說道。
“此話倒也在理。若是化神之后當真能長生不死,那從古至今積攢下來,何其之多多謝道友解惑了,這看了也看了,可還有什么要問的”敖蒼頷首說道。
“若是方便,道友可否展露真身”玄申問道。
“不方便”敖蒼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好,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多留道友了。只不過分別前,本座想與道友說上一句,蒼龍血脈雖好,可終究比不過句芒血脈,不如將前者煉化了去,專修后者,前途更為光明。”玄申緩聲說道。
“氏族至今還如此自信嗎血脈不過是錦上添罷了,本公子縱然沒這血脈又有何妨”敖蒼語氣淡淡地說道。
而此話剛落,從數百里外傳來了一聲朗笑聲。
只見一個面白無須,中年模樣的修士坐在了山巔巨石上,用著些許尖銳的聲音,陰陽怪氣地笑道
“當真是好大的口氣,沒了這血脈又有何妨沒了這血脈,你又如何得了敖橫尊者的青睞,你又如何能修行到現在的境界這天地下的修士不知多少計數,可謂是蕓蕓眾生,但能出頭的又有幾個敖蒼道友,你若是尋常資質的修士,修行一步一個坎,如今莫說了金丹后期了,只怕是結丹也難嘍”
“尊駕可是蒼靈尊者親傳弟子司徒耀,司徒道友”敖蒼與玄申先后問道。
“你們繼續聊,我聽著就好。我會盡量忍住不笑的”司徒耀傳音說道。
言罷,他翻手取出了一面小鏡子,一手取出了個胭脂盒,用手指抹了些,擦在了唇上,輕輕地揉暈開。
而后他對著鏡子,輕抿了下雙唇,展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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