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攜行彈藥有限,陸戰一旅混成團不敢揮霍彈藥,朱立鑠嚴謹地計算了佯攻的彈藥用量,盡量發射最少的炮彈來達到相近的效果。
師屬山炮團一營的18門三四式112㎜榴彈炮間隔開火,進行每分鐘一發炮彈的等速射,一隊的6門炮先開火、二隊在二十秒后再開火、三隊次之。
一些128㎜和80㎜迫擊炮也參與了炮擊,但并未過多發射炮彈。
夜間的炮擊聲勢遠大于晝間,火光沖天,轟響震耳,這看似稀疏的炮火對于挨炸的荷印軍而言卻顯得相當強大。
與此同時,二團二營三隊的一百六十多名官兵精準的來到了目的地。
他們尋覓到了荷印軍陣地的接合部,開始嘗試滲透。
明軍士兵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幾十米開外就有敵軍散兵坑和塹壕,甚至都可以聽到里邊的敵兵正在說話。
他們像一柄無形利刃似的悄然切入,成功滲透過了戰線,來到了荷印軍陣地的后方。
“頭兒,那邊應當就是他們的大炮,咱們要不先端掉那地方”
面對一名排長的提議,帶隊的上尉拿起雙筒望遠鏡仔細觀察了一會,信心滿滿地說道“分什么先后一起上,伱帶你的排突襲炮兵陣地,其他人準備好,給他們的老巢掀個底朝天。”
出敵不意從背后捅刀子,顧慮那么多干什么兩者同時進行,就是這么自信
百余明軍兵分兩路,四十多人直奔荷印軍炮兵陣地而去,其他人則繼續摸向指揮部。
夕陽西下的時候明軍就注意到了當面之敵的指揮部,但當時只是懷疑,無法斷定。
但經過多方向的觀察,那些因炮火沖擊波暴露的電線和無線電天線證明了這確實是一個指揮部,但是否是其團部就不知道了。
“哦,少尉,那邊有什么異常。”
“也許是被嚇跑的兔子。”
往這兒滲透的百余明軍好巧不巧的撞上了正在趕往前線維持戰場紀律的憲兵班,不得不提前開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響起,一時間至少有十支自動武器在開火,上百發子彈在幾秒鐘的工夫里被傾瀉而出。
十幾名可憐的荷蘭憲兵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慘叫著被撂倒在地。
他們整齊劃一的被子彈撂倒,癱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和苦嚎,但很快就沒了生機。
“暴露了,動作快”
“咻咻咻”
三發紅色信號彈沖上了被炮火照得忽明忽暗的夜空,清晰可見。
隊部和重火器排就地部署,攜行的兩門64㎜迫擊炮和兩挺重機槍被士兵們迅速布置完畢,構成了一個小小的環形火力支撐點。
兩個步兵排則在副隊長的率領下發起了進攻,徑直沖向五百米開外的目標。
大驚失色的荷印軍官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著密密麻麻的明軍已經抵近至幾百米的距離了。
“上帝啊,他們是幽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