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信息媒介很稀少,尋常百姓絕大多數都是頭一次在這么近的距離上見到坦克實物,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在倉促撤離前,英印軍急匆匆地把這兒儲存的鈔票和貴金屬給轉運一空。等他們走后,那些零散的鈔票也被市民們爭相搶走,只剩下一些殘破的邊角。
“在漫漫歷史長河中,阻撓我們謀求幸福的族類從來只有兩個結局要么滅亡、僅剩史書所載之字句,要么歸化為本族”
爆炸聲與慘叫聲一并傳來,玻璃渣和木屑從二樓的窗口飛散出來。
打頭的坦克轟隆轟隆的駛過街道,然后是拖拽著火炮的卡車,接著是一隊隊扛著槍的士兵
林溪從一旁走來,拿起熱水壺為她沖泡了一杯熱茶,淺笑道“夫人不用擔心啊,南洋一帶的英人、荷人無一例外都是土雞瓦狗,毫無威脅可言。”
“去他媽的,神氣活現個毛,真當自己是大爺了”
「天軍井然有序,王師所到之處,民眾無不竭誠歡迎,生機勃發」
雖然名義上是是這樣,不過鄧思泉是個既精明又溫和的中年人,他認同周某人的軍事素養,也清楚軍機待詔一職能多么容易的跟皇帝吹耳旁風。
“這鐵甲戰車的炮管比英夷的要粗些耶”
這座以花崗巖裝砌的宏偉堅固的建筑此時已經被搶運一空,地上還散落著鈔票碎片。
在風卷殘云的肅清了此出過后,除了斃敵六人之外,偵搜營士兵們還俘獲了遠東地區英國皇家空軍的地面聯絡小組包括丹尼爾少校在內的四名軍官。
在紫禁城西邊的那座小小的宅院中,滿目憂色的夏筱詩拄著臉頰,自言自語道“也就是說,周克行他們應該已經與敵接戰了吧,唉”
「驅逐西人之殘酷統治,力求解南洋萬民于水火,救濟地方百姓,復我上國威勢,護佑當地諸國之獨立,免兵戈戰火之脅迫。」
于是他讓剛剛架設好天線、準備完畢的通信單位向大都督府發回了一封電報,其言
“好,你們別追了,部隊前后距離拉太大了,追遠了吃虧,把機場肅清掉以后原地待命。”周長風如是命令道。
所以明軍也懶得浪費時間折騰,第二天就把他們趕去了機場,加入了修復機場跑道的俘虜大軍。
“娘的,狗日的居然沒逃還躲在里頭打冷槍”
“毋庸置疑,朕的子民愿意為爭取后代之權利而斗爭,大江南北所積蓄的民意不可撼動,上抵蒼穹、下至深淵,頑敵必將滅亡。”
她的話音剛一停歇,隨即,熱烈的掌聲猶如滾雷似的充斥于整個大堂之中。
“傲什么傲,給這家伙慣的。”
除去個別冷酷無情的老家伙,諮政院大堂中的多數官吏與議員們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澎湃心境了。
“媽個批的,手雷呢賞他們幾個雷”
此時此刻,周長風乘坐著登陸艇抵達了哥打巴魯那遍布大小彈坑和殘骸的海岸。
除了職務提高的緣故之外,另一主要原因或許得歸功于夏筱詩的身孕。
待掌聲趨于平靜,神色如常的她直視前方,繼續說道
“兵者本為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英人那飄渺的僥幸之心終歸要被粉碎,化作世間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