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襲打扮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可誰說衣著暴露才算誘人事實證明二者并不存在必然聯系。
此情此景讓周長風只覺得胸膛挨了一拳,心口受了重重一擊,受此刺激,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仿佛一瞬間轉換到剛剛結束越野跑的狀態。
他渾身上下的鮮血近乎沸騰,動脈與靜脈中流淌著的液體好像被替換為了熾熱的鋼水;雙眼也變得犀利起來,目光在剎那間由溫和的欣賞轉變得極具侵略性,如同看到了落單小羊羔的狼。
“先生”
周長風摟著夏筱詩的腰肢,用左手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這個稱呼太正式了,換個親昵些的,嗯哼”
倍感羞赧的后者格外的扭捏,躊躇了好幾秒才說出口,“夫夫君”
穿婚服麻煩,脫起來倒是容易。
當然了,不脫也不是不行,全看喜好與興致。
雖然本意是提振精神,從而堅持守歲到子時,但結果卻事與愿違在那之后,筋疲力盡的夏筱詩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即使外面充斥著噼里啪啦的煙花爆竹聲都沒能阻止她入眠。
翌日便是大年初一,按習俗來說肯定得串門。
然而鑒于無親戚家可串,周長風與夏筱詩一合計,干脆就去夏家吧。
夏父夏母自然是歡迎他倆到來的,高零露與夏筱詩去東廂房整理食材準備午飯,而夏炳和周長風則在正屋閑談。
“朝廷大抵要有所動作了。”夏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恐怕就是今年。”
結合近來的一系列消息,稍微有點時政敏感性的人都能猜個七七八八,更毋論官員了。
周長風微微點頭,含糊其辭道“可能吧。不過,我部之后要因地制宜的演練。”
聞言,夏炳沉默了許久,過了好一會才沉聲道“職責所在,該去還是得去,留意自身安危便是。”
“一定。”
“既然談妥了,泰西列國選擇退讓,平定東瀛之地就可放心大膽了。日后,進可攻退可守,不論天下爭端如何,至少國朝能立于不敗之地。”
西北邊有千里爛地為阻礙,東邊有日本列島為屏障,只要戰火不波及本土,擊敗大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六、七億人口可以慢慢磨到天荒地老。
周長風捏著下巴思索了幾秒,回道“目前來看戰爭不可避免,朝廷現在的布局總體來說還是趨向于穩妥的,逐年備戰的同時對外取得戰略要地,之后就可以將主要精力對準精華地帶,這叫抓主要矛盾。”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不過最后該怎么收場,這就不好說了,畢竟對方也不可能拱手相讓,要么一方取得決定性優勢、要么拼得筋疲力盡,這才可能和談。”
“是了,”夏炳嘆了口氣,“如何體面的了結戰爭是最為棘手的,弄不好就得鏖戰至頭破血流。”
二人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聊,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速流逝。
與此同時,在東廂房,正在切菜備餐的高零露與夏筱詩也在一問一答。
“這兩日相處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