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另一個呢。”朱泠婧小心翼翼地說“其主官是我軍軍官”
不動聲色的朱士堰沉默了好幾秒,然后才問道“是你的人怎地跑去那兒了你授意的”
“回父皇,非兒臣指使,乃是他自行決斷的。”
“是那個陸戰隊的吧人在何處”
朱士堰一下子就明白了朱泠婧進宮的用意了,后者隨即如實簡述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兒臣思來想去不知如何處置才算妥當,這才進宮的。”
神色平靜的朱士堰笑了一下,悠然道“你啊,以往用慣了庸碌之人,如今遇上個有才的,便覺著扎手了吧。”
聞聽了剛剛的敘事,他一時間也來了些興致,便緩緩站了起來,邊踱步邊說“庸才無能,卻聽話老實,為何唯因除此以外他們再無其它優勢;賢才超群出眾,可相應的也頗為自傲,自有一套想法。這是必然的,此賢庸之別也。”
一直在垂首傾聽的朱泠婧抬眸,無奈地回道“這般自說自話、自行其是,實在太讓人操心了。”
“所以我說,你這是用慣了庸人,不曾想賢人的用法是迥然不同的。”
“”
朱士堰撫須笑道“通鑒有載,唐太宗曰君子用人如器,各取所長,首先你得明確將之用在何處,譬如知兵、能軍者用去掌管財務自然是不妥的。這你想必也知曉,便不贅述了。”
他頓了頓,然后接著說“精明之人行為處事時往往不屑于蕭規曹隨。寧祐,我問你,他這般擅自做主的成果有幾何”
“應該不算少。”朱泠婧回想了一下,“德、美二國的些許戰法條令,還有一型小兵器。”
“是了,此乃意外之喜。須知軍隊是個按戰果論成敗的地方,你設身處地考量一下便知,這不是錯事,只有兩手空空歸來才算錯事。”
“嗯。”
“故而這緣故多半在于你,你沒曾往這方面想,御下本事不到家啊,許多規矩本該提早說明的,看來你并未告知。若是換太子來,可不會有這等事。”
朱泠婧微囧,尷尬道“父皇所言極是”
“你若是覺著此人用著棘手,不妨讓與太子。”
那哪行啊費了好大力氣才養出點苗頭,現在讓出去不就便宜了朱立鍥嘛
于是她趕忙拒絕,皇帝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朱泠婧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那就事論事,此舉該如何處置若是公之于眾,恐怕會有叛國之嫌疑啊。”
“哦”朱士堰仿佛聽了個笑話,“誰會信”
他望向了殿外,不以為意地說“倘若這等人都叛國了,大明也就時日無多了。”
發現皇帝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朱泠婧只得提醒道“父皇,朝野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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