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可能性上的自己歸一，同樣能夠增加自身真靈。只是不同境遇的自己，真靈底蘊也并不相同。而且在諸我歸一過程中，對其他自己的真靈也無法做到完全吸收。”n
“吸收的多少，因人而異。轉化的效率越高，越有成圣之姿。”n
“當整段山海中，殘存可能性中的全部自己都被吸收殆盡后，卻仍沒有窺探到成圣的契機……”n
“那便是希望渺茫了。”n
“除非有太微圣運大藥、圣者自永寂虛界歸來所攜帶的淤積真靈，亦或者其他圣物相助……”n
何干仙悠然神思一番后，最終還是回到了李凡提出的“競技場”計劃上。n
“騙過他，騙過我自己。”n
“我與他，本緣一體，彼此間互有感應。距離越是接近，感應越是準確。這又如何能做到？”n
“除非假戲真做。可是這樣，我自己也將陷入險地。”n
何干仙的臉上陰晴不定。n
如果李凡是什么熟知信任之人，倒也還可以認真考慮下。但偏偏，此人來歷莫測、身份動機俱是不明。n
風險實在太大！n
倘若一般事情，向來謹慎的何干仙，就連考慮都不會考慮。但偏偏涉及成圣！n
“圣者啊！山海中的最巔峰。能夠躍出這段山海的終極強者。”n
“當初之所以選擇道德大道，不就是為了成圣的目標么……”n
故而，即便知道前路危機重重、甚至極有可能是個陷阱。n
何干仙也始終沒有斷絕嘗試一番的心思。n
“他說的不錯，我的確還沒有準備好。”矗立良久，猶疑不定，何干仙喟然一嘆。n
而事實上，不僅僅是何干仙沒有準備好。n
就連李凡自己，也還沒有準備周全。n
成圣后的道德真仙威勢，李凡是見過的。n
即便是剛剛證道的圣者，也并非超脫強者可以謀算的。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無用！n
李凡自然不會不自量力的，行那螻蟻吞象之舉。n
“最好的結果，就是同時將何干仙跟無面仙煉化，以二人道德，成就我之偉業。”n
“不過概率很低。”n
“道德真仙，本就一體。如今分家后，任意一方失敗，其他一方所吸收的速度，比起我這個外者，想來都要快上許多。”n
“所以很大可能，還是在競技場中，其中一方獲勝。而后證道圣者。”n
對此李凡早有心理準備。n
畢竟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弄清楚道德相融后，瞬間就能跟山海同格的秘密。n
道德若能如此，那么山海間其他大道，或許亦能如此。n
“除了反復觀摩道德真仙的證道過程之外，或許還可以寄托于他自己親口說出。”n
“何干仙，乃是有德之人。我助其證道，堪稱再造之恩。成圣后，道德之秘，再也無用。他告訴我也無妨。”n
“前提是，不能讓他看到我體內的還真。”n
絲絲鮮血，從李凡身上流出，于前方虛空中匯聚成人形。n
雖只是血液塑形，成形瞬間卻也仿佛被賦予了靈性般，先對著李凡行了一禮。n
而后好奇打量左右。n
李凡以指為筆，在血人身上不斷書寫。n
軀干，四肢，五官。n
一一被他刻畫出來。n
“從今日起，你就是李凡。”n
“真作假時……”n
“假亦真！”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