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抵擋不住心靈的壓力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額頭冒出大片的冷汗
明明朱竹清什么也沒做,只是顯露出她神袛的修為而已
“今日本座以圣言宗速度神袛之名重整星羅帝國,反抗者殺無赦”朱竹清冷漠的開口,一人之力震懾眼前過萬數的敵人。
空中的戴安國無法在懸于神的上空,層層威壓讓他不得不落在地面。
失神的開口道“孩子,朱家和我戴家世代聯姻,在怎么說你也是朱家的子孫,與我戴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怎能如”
不等他說完,巨大的壓力瞬間封住他周圍的空間。
一柄彎刃穿過他的心臟,只聽到朱竹清冷漠的開口“傳令給你們的皇帝,本座只給他半小時的時間考慮,投降或者死”
眾人瞬間色變
連朱家的老祖臉上都露出了悲傷之色,曾幾何時他與戴安國還同案而食,一起瞻仰期盼星羅帝國的未來
現如今,星羅帝國的守護神死了
就這樣隨意的死在新生的神袛刀下。
她這突兀的出手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決心。
名為周劍的皇家騎士長滿臉的悲痛,他與宮琴過去還是同僚,只不過現在的實力差距巨大,以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可他沒敢下令出擊,神袛的出現表明了事情已經不在他的控制范圍。
必須由皇帝出面才能判定是否要對一位神袛發起自殺式進攻。
人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使者傳來皇帝的命令又或者皇帝親自出面。
天斗帝國境內
克萊斯在一處山崖上調整自身狀態恢復魂力。
短短兩日已經是第四次和塵心交手,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都還沒放棄追擊靈魂一族。
那些家伙也是能躲,只發現了他們四次,每次都爆發靈魂波動引來他們中的另一人展開廝殺。
這一族不到十個人,卻讓兩位享譽盛名的封號斗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煩。
現在,又丟了這一族的蹤跡
同樣被他砍傷的塵心在不足兩百米的另一座山崖上休息。
兩人全神戒備著對方,還要分心尋找靈魂一族,魂力和精神力的消耗都很嚴重。
也是兩人刻意的收著手,不然真拼盡全力互相殺伐,難說會不會無力到被靈魂一族的魂斗羅找到機會反殺
幾乎同時兩人調整好了狀態,彼此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選擇一個方向飛身而去。
克萊斯暗恨一路上沒在遇到過存在圣言部署的地方,不然傳回消息在調來一位封號斗羅足矣。
與此同時
七寶琉璃宗內寧榮榮徹底和自己的父親翻了臉。
有些東西不是寧風致說什么她都信的,也不是想瞞就能瞞的住的。
她不可置信的對著父親咆哮“您怎么能這樣做天言是我丈夫,您讓我以后怎么面對他”
畢竟是一宗之主,寧風致還是更愛他的宗門,很是悲痛道“榮榮,你還不明白嗎圣言一天不衰落我們七寶琉璃宗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父親這樣做也是沒辦法,若是繼續被他們號令千百年后大陸上將不在有七寶琉璃宗”
“宗門、宗門,您就知道宗門,當初決定讓宗門并入圣言成為附庸的是您,現在謀害他姑姑的人還是您”
寧榮榮哭的泣不成聲,她的父親謀劃了一切,為了讓武魂帝國與圣言同歸于盡害死了玉天言的姑姑。
可天不遂人愿,寧風致臉色變的灰白,沒了過去那份瀟灑和從容,低頭嘆息道“爸爸沒料到比比東居然在戰場上登臨神階,還有柳二龍的回歸都大大出乎了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