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鎮也是扭頭看那些大臣,大部分都認識,有的甚至很熟悉,包括陳循,高谷,商輅,王直,胡濙不過還有一些大臣,他也不熟悉
現在的六部當中,還是換了一些人的,其中有很多是地方上調動上來的
當然,那些大臣肯定也認識朱鎮的,也見過朱鎮的,畢竟他們絕大多數都是進士出身,且,他們之前擔任大臣的時候,也有的在京城待過,面見過朱祁鎮的,但是談不上熟絡
因為這里有很多都是宣宗皇帝時期的進士,有的甚至是太宗時期的進士
故而,他們有的人,其實沒有見過朱鎮幾次的,故而朱鎮對于那些人也不熟悉
而最讓朱鎮好奇的時候,就是一直站在朱祁鈺身邊的一個年輕人,一身鎧甲
另外一個人,朱鎮當然認識,就是汪瑛
朱祁鈺的婚事,還是自己作主的,娶親也是自己定下來的,而且那個時候自己也召集過幾次汪瑛,談論朱祁鈺和汪美麟的婚事
朱祁鈺也知道,汪瑛現在是被封為真定候,靠河曲一戰,打敗瓦剌三萬精騎,靠軍功封侯
而另外一個少年,就是林存德,朱祁鈺是沒有見過的,故而,就皺眉看著林存德
想著此人是不是就是廬陵侯林存德,但是他也不敢確定
“這位少年,面生的很”朱鎮用手指了一下林存德,開口說道。
朱祁鈺也扭頭看了一下,發現朱鎮指的是林存德,便笑著說道“哦,這是朕的妹夫,廬陵侯林存德,其父是之前的林祥鳳,都察院的御史”
“哦,你就是林存德啊,在草原,可是沒少你的傳說,簡直是如雷貫耳,不錯,不錯”朱鎮笑著對著林存德說道
林存德站起來,對著朱鎮拱手說道“臣和陛下是連襟,你是陛下的兄長,臣稱呼一聲兄長不知可否”
還沒有等朱鎮回答,朱祁鈺先回答道“當然可以,民進就是如此稱呼的”
“謝陛下,兄長,臣是廬陵侯林存德,拜見兄長”林存德說著給朱鎮拱手行禮,只是行晚輩禮
朱鎮則是對著林存德回禮道“我知道你,在草原就知道你,很多草原的人,都是恨你入骨”
“那是我的榮幸,能讓瓦剌人恨我入骨,那說明我這個武將做的還可以只要不招國內百姓恨就行”林存德也是微笑的回禮說道
“嗯,那倒是你能協助陛下,治理好軍隊,確實不容易,對了,為何沒有見到于謙”朱鎮說著便看著朱祁鈺
朱祁鈺微笑道“于太傅前往山西公干了,山西和陜西的吏治,朕讓去整頓了”
朱鎮聽后,愣了一下,道“于謙是兵部尚書,居然去整頓吏治”
“之前是吏部尚書王直去整頓的,但是王直年歲大了,朕也心疼他一直操勞著這些事情,且,年前,王直也大病了一場,差點沒有挺過來,朕只能另選他人前往了”朱祁鈺微笑的解釋說道
這個時候王直站起來,對著朱祁鈺拱手說道“多謝陛下體諒臣,臣一直希望能夠致仕回鄉,陛下念及臣的經驗豐富,一直不舍得老臣,老臣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