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面色凝重的接過了林存德給的資料,開始翻看起來,而后面的陳循他們,此刻也是盯著朱祁鈺手中的資料,他們現在不知曉,林存德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些證據
不過,高谷此刻開口詢問道“廬陵侯,此事,可不小事情啊,這些可都是藩王”“
“怎么了,藩王就不能彈劾了還有,他們在賭坊安排了瓦剌人,想要干嘛此事你們內閣不該去調查一番嗎還有,之前汪智被人拉進去,我不相信你們不知曉,為何你們不提醒坐等事情擴大,你們到底意圖如何誰人不知”林存德冷漠的看著高谷說道。
高谷此刻被林存德懟的有點不敢說話了,便看著陳循。
“此事,藩王是有錯的,但是現在陛下剛剛登基不過兩年,老臣的意思是,先不要動那些藩王,雖然他們是有錯,但是調動軍隊前往,不妥,臣擔心到時候會有人揭竿而起”陳循也是撫須的說道。
“我倒是希望他們揭竿而起,可他們有這個膽量么有這個膽量更好,他們通敵,還要繼續留著他們去養大我們的敵人不成養虎為患,沒有聽過么”林存德再次冷笑的看著陳循說道。“
朱祁鈺則是在那里看著那些證據,有些證據是之前朱祁鈺給他的,但是有些證據不是,是汪智和林存德調查出來的,這些是朱祁鈺之前不知曉的
林存德在那里懟著陳循他們,不過朱祁鈺臉色越來越差,陳循他們便不敢說話了,他們知曉,林存德給的那些證據當中,肯定是有實質的證據的,否則,朱祁鈺不會這樣
差不多一刻鐘,朱祁鈺放下那些資料,而是對著成敬問道“你去一趟五軍都督府,通知于謙和五軍都督府人,讓他們盡快調動好軍隊”
“是”成敬聽后,馬上拱手說道。
“啊”陳循他們一看朱祁鈺這樣,知道朱祁鈺是同意調動軍隊的
陳循很著急,如果朱祁鈺真的下令了,那么那些藩王就要倒霉了,且,自己這些人全部要倒霉于是站起來,對著朱祁鈺拱手說道“此事是不是還需要商議一番,畢竟他們是藩王”“
“朕會給他們機會,就看他們珍不珍惜,到時候朕會派遣人過去,通知他們,要么,他們那些藩王到京城來給朕解釋清楚,要么,他們就起兵,朕等他們起兵
他們膽子何其大朕的兄長還在瓦剌呢還被他們囚禁著呢他們倒好,和瓦剌勾結,是想要逼死朕的兄長嗎朕每個月都會派遣使者前往瓦剌,就是希望說服瓦剌,讓他們放朕的兄長回來,雖然他現在是朕的庶民,可他也是朕的兄長
可他們呢,還販賣鹽鐵茶給他們,是朕給他們的錢不夠多嗎一個藩王一年下來,十幾萬兩,一個郡王,一年下來,折合起來三四萬兩,他們還不知足,朕內帑的錢,大部分都被他們分去了,他們還想要怎么樣朕這個皇帝,一年花費的錢,都未必有他們這么多
他們把我們大明當做什么了他們把他們自己的藩王爵位當做什么了
內閣立刻派人前往他們那邊,同時擬旨,告訴他們,要么那些藩王回來給朕解釋清楚,要么,他們就起兵,朕等著他們起兵
他們眼里還有沒有朕,還沒有祖宗江山,他們居然敢通敵,他們還通瓦剌,他們不知曉,瓦剌是我大明的仇敵么
他們不知道,瓦剌給我們大明帶來多大的傷害么
你們立刻去,此事,沒有什么好商議的,還商議什么,證據都在這里,你們要看,就自己看”朱祁鈺說著把那些證據往桌子上狠狠的一摔,那些大臣全部被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