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老夫也是長輩”
陳循聽到了,心里罵著王直,就你是長輩,自己不是,可林存德也不來拜訪自己啊
當然,陳循也知曉,王直不想帶著陳循過去
王直也確實是這么想的,王直現在圣眷正隆,對吏部的掌控也更大了,誰敢說情的,一律收拾,且今年對四省進行大計,可是拿下了不少官員
故而,王直現在也是有點威望了,不像之前,大家都想要忽悠他
“那老夫哪天去,邀請你一塊去,可好”陳循對著王直繼續問道。
“不去,老夫忙著呢我還去拜訪他不去,老夫是長輩,沒事不去找他”王直還是擺手,不想去,要去也不會和陳循去。
自己是需要去見一見林存德,說說話,可有些話,王直可不希望陳循知曉。
王直很快就走了,陳循那個郁悶啊
王直現在是和他越走越遠,不過陳循并未反思自己。
而林存德到了詔獄后,開始審訊賭坊的那些下人
對于郡王世子,林存德根本就不審問,他們樂意干啥就干啥,反正自己就是不問,保證他們不死就行
那些郡王世子何時吃過這樣的苦啊,背部被打爛了不說,吃的還不如豬食,在他們眼里,這些就是都不如豬食
但是那些郡王世子也不帶怕的,他們是宗室,且也料定,林存德不敢殺他們,故而一直在牢房里面,沒事就大聲的罵林存德兩句
林存德本來在看口供,聽到了他們罵自己有爹生,沒爹教的東西,林存德火氣瞬間上來了。
背著手就往他們的牢房走去,到了柵欄外面,那些郡王世子也不起來,還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林存德
其中一個郡王世子嘲笑的對著林存德說道“有本事殺了我啊,不就是一個侯爺嗎你昨日射我腿,還鞭打我,小爺我記住了,到時候咱們走著瞧”
“是嗎,走著瞧,行,走著瞧不過,你們最多能走三個月,三個月后,嘿嘿嘿”林存德笑著看著他們說道。”
“三個月你又能干嘛,你還敢殺我們不成你沒這個本事”另外一個郡王世子沖著林存德喊道。
“殺你們確實是不算本事”林存德點了點頭,接著蹲下來,對著最近的一個郡王世子小聲說道“我要殺就是連你們那一系的藩王都殺了,這才叫本事”
那幾個郡王世子聽到了,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大笑了起來。
“哈哈,殺我們的藩王,誰給你的膽子,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我們皇家的一條狗而已,哈哈”幾個郡王世子大笑道。
“賭坊發現了瓦剌人,且,我們發現,你們家的那些藩王,去年冬天和今年冬天一直在和瓦剌做生意,走私食鹽,茶葉,鐵,糧食給瓦剌,你們那些藩王,勾結瓦剌,叛國哦”林存德微笑的看著那些郡王世子小聲的說道。
林存德說完,那些郡王世子全部傻眼了,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林存德。
“你,你誣陷”其中一個郡王世子盯著林存德說道。
“誣陷嗎證據全部都有你們的藩王好大的膽子你們說說,你們藩王知曉了這件事,會如何對付你們呢他們會不會把你們推出來頂罪,棄車保帥到時候,郡王世子讓你們的弟弟當吧當然,你們可干不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們的郡王世子可能沒有了,你們的老爹郡王,估計要陪著你們一起下去”
否則,那些藩王就麻煩了
你們說說,那些藩王會如何做呢是你們爹郡王重要,還是你們這些郡王世子重要還是藩王重要”林存德冷笑的看著他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