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存德還給那些藩王,郡王搭上一個叛國的罪名,那就大了,且牽扯到了他們那些文臣身上,估計也麻煩
想到此事,陳循就郁悶的不行
這里面根本就沒有和瓦剌有關系的,可,邊境的那些藩王,他們也確實是和瓦剌人做生意,這個是一定的“
林存德居然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這不是要命嗎
他們那些藩王誰敢否認沒有既然不敢否認沒有那么對于在賭坊的瓦剌人,他們說了什么就是什么啊,那些藩王也不可能接觸到賭坊的瓦剌人
關鍵是,賭坊根本就沒有瓦剌人,瓦剌人是林存德安排的
這樣下來,那些藩王和有管理的文臣,這次可是有脫層皮
“可還有其他的事情”朱祁鈺非常不高興的看著下面的那些大臣們喊道。
本來陳循他們想要說朝鮮王朝的事情,把事情推到林存德頭上去,可現在,他們誰也沒有這個心情了
陳循都在想,此事該如何是好,那會去想朝鮮王朝的事情
朝鮮王朝的事情,牽扯不到自己,但是賭坊的事情,可是會牽扯到自己的
“既然沒有,下朝”朱祁鈺說著站起來,宣布下朝
林存德他們也是連忙拱手恭送陛下
下朝后,林存德對這汪瑛說道“世伯,等會送小智過來,我先去詔獄那邊”
“好”汪瑛此刻臉色好多了,這件事,林存德已經認定為叛國的事情了,且小智是被人拉攏的,是被人陷害的
而郭晟此刻也是過來,對著林存德說道“辦的漂亮,此事,需要老夫搭把手,盡管開口”
“嗯,多謝了,我先去忙了”林存德對著郭晟拱手說道。
很快,林存德便走了,那些文臣看到了林存德過來,紛紛拱手,他們不敢不拱手啊,現在誰也不知曉林存德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
陳循本來在前面,聽聞后面的那些文臣說拜見廬陵侯,陳循也站住了,想要等林存德出來。
而林存德出來后,對著陳循點了點頭,單手負在背后,就是徑直的從陳循旁邊走去,陳循連忙對著林存德喊道“廬陵侯,稍等片刻”
“何事若是無要緊之事,我就先去忙了,此事可不小,估計也要牽扯到當朝很多大臣”林存德對著陳循,嚴肅的問道。
“這,是不是夸大了哪有什么瓦剌人的事情”陳循盯著林存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