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智趕忙出去,也不搭理他們
而在汪瑛的書房,汪瑛嘆氣的坐在那里,林存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看汪瑛一直不說話,只能忍不住的問道“世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說話,再大的困難,咱們一起想想辦法不就行了嗎”
“誒,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守明啊,你說你世伯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年輕的時候,爹靠不住,中年的時候,兄弟靠不住,老了,估計兒子也是靠不住的”汪瑛坐在那里,嘆氣的說道。
林存德一聽,猛的站起來,盯著汪瑛問道“啥事啊,你和我說,世伯,你放心,天塌了,我也頂在你前面我還就不信了”
“哎”汪瑛此刻痛苦的閉著眼
“世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小智怎么了犯什么錯了,你和侄兒說”林存德看汪瑛這樣,著急的不行。
“誒,他和那些郡王世子混在一起,還有下等所的幾個千戶在一起,他們開了一個賭坊,里面什么都有,他們甚至想辦法從教坊司買女人,調教后,就賭坊表演,買賣賭坊那邊,每日幾百人去賭
老夫幾次命令人去查處此處,可,你去查處,就有人通風報信,那些人全部都跑了
老夫抓不到證據,且還有人說風涼話,說老夫就是做做樣子,根本就不是真的去抓
況且,那些藩王世子勢力也是非常強大,他們也認識很多人
現在就是不知道小智在這里,占比多少,是不是主要的人員
此事陛下還不知曉,估計也沒有人趕去稟報陛下”汪瑛坐在那里,痛苦的說道。
林存德則是傻眼的看著汪瑛,這,這才一年,小智就成了這樣了
之前汪瑛給自己寫信也沒有說過此事要是說了,何至于如此
“你伯母都氣的不行,這小子在外面,還養了四個女人,都懷孕了,成安候非常不滿,想要退婚,老夫是求了又求,成安候現在也只是忍住了,年后估計是要退婚的”汪瑛靠在那里,一臉悲痛的說道。
“世伯,為何不早日寫信與我啊事情發生了,為何不寫信與我來人”林存德說著站了起來
外面汪瑛的護衛和林存真進來。
“你去城內五軍營,調動五百步軍,騎馬過來”林存德對著林存真說道,同時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令牌給林存真
林存德是五軍營提督,隨時可以調動一千五軍營士兵,不需要經過經過兵部和朱祁鈺同意的。
“是”林存真立刻拱手說道
“抓不到的,守明,他們能提前獲得消息的,到時候那些賭徒全部會散掉,一點證據都找不到”汪瑛嘆氣的說道。
“我要什么證據,我林存德辦事,沒有證據我可以慢慢找,人,我要先收拾了”林存德盯著汪瑛說著,接著問道“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世伯你說,莪現在領著護衛包圍那些地方”
“嗯,你帶他去吧”汪瑛指著那個護衛百戶說道。
“是”那個百戶立刻對著汪瑛拱手,汪瑛不想動
很快,林存德便領著自己的護衛,帶上汪瑛的那個護衛,就趕到了那個賭坊,正好和汪智錯過了路線
林存德對著自己的護衛說道“去堵住所有的門,只能進不能出,若要出來,砍斷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