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德沖著陳循喊著,心里對陳循是非常不爽的,他還在護著那些貪腐的官員,還想要用那些官員來和陛下爭奪權力
他難道不知道每代都會有文臣站出來,和陛下爭嗎何必去護著那些貪腐的官員
當然林存德也知曉,陳循是靠那些大臣才能穩住內閣首輔大臣的位置
可位置還有全家身家性命重要,現在陳循還有機會,如果繼續這樣執迷不悟下去,朱祁鈺可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故而,現在林存德看他這樣,很生氣,希望能夠喊醒陳循
可現在看來,很難
“廬陵侯,老夫做事情,也是無愧于天地”陳循對著林存德拱手說道。
“哼,行,你無愧于天地,其他人做的事情,都愧對天地”林存德已經不想和他爭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茶,陳循的茶杯已經空了,但是林存德沒有給他續茶的意思。
陳循知曉,林存德是要送客了,也不想和自己談什么了
“行吧,下次推廣新政,老夫還是要爭取的”陳循站在那里,對著林存德說道。
林存德冷笑了片刻,沒說話,連反駁的想法都沒有
“告辭”陳循對著林存德拱手,林存德點了點頭
陳循看著林存德,一咬牙,轉身走了
林存德坐在那里,嘆氣一聲
接著林存德坐在那里,休息了一會,便起身前往工部了
謝詠鶴可是一直在等著林存德
很多人都以為謝詠鶴在南方時,沒有獲得林存德的重視,或者說,不受林存德喜歡
只有謝詠鶴自己知曉,若沒有林存德,自己不可能接任工部尚書的位置
且,這么長時間,自己一直不去拜訪林存德,就是因為林存德曾經說過,好好做事情,就是對林存德最好的報答
為官清正廉潔,就是對林存德的報道
林存德不需要他們為自己個人做什么事情
只希望他們能夠為百姓做一些事情
故而,這段時間,謝詠鶴一直在忙著修水利和道路的事情,親自勘定了幾條路要重修,對水利方面,重點放在了南方四省,北方也修,但是因為還沒有推行新政,也沒有反腐,不是非常著急的,江淵想要等等,畢竟,那些官員的手段,謝詠鶴也知曉,不想讓那些錢財落到了那些官員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