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后朱祁鎮不能喊朱祁鎮了,一個庶民的名字里面怎么能有和陛下想同的字呢,故而,陛下賜名,朱祁鎮改為朱鎮”賈玉海對著也先說道。
也先還是瞇著眼看著賈玉海,這消息讓他難以接受
他很想對著賈玉海說道“你現在就帶著那個朱鎮回去,自己不伺候了,可又不甘心,真的是什么好處都沒有獲取啊,就是之前圍攻北京,搶奪了一些物資,但是損耗也是巨大的,現在朱祁鈺居然廢除了朱祁鎮的太上皇,還改名
這還怎么獲取好處帶著朱祁鈺去進攻大明,試過,打不過
放了朱祁鎮,又不甘心
殺了,又不敢
此刻,也先都迷茫了,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
“敬順王,還請派人送我前往朱鎮處,宣布圣旨后,我就要回京了,至于你如何處置朱鎮,那是你的事情”賈玉海對著也先說道。
也先看了賈玉海片刻,對著后面說道“領他去朱祁鎮住處”
“是”后面的一個護衛,站出來,帶著賈玉海還有一眾人,準備前往朱祁鎮居住的地方
而在朱祁鎮的居住的帳篷里面,朱祁鈺冷的發抖,如今草原可是非常冷的,只能用牛糞和馬糞羊糞來燒火,但是帳篷只是保證不透風,可你們滴水成冰,即便點了一堆火都沒有用
還好他身上的衣服,都是之前朱祁鈺送過去的,還能御寒,另外被子也還有一條
本來之前朱祁鈺送過來很多東西的,但是那些東西,都被瓦剌人搶了去,大家都冷,看他有這么多被子和衣服,還能放過他
之前瓦剌人還能尊重他,且愿意善待他,可現在,瓦剌人憎恨他,如果不是他說要去打遼東鎮,他們也不會損失這么大,基本上每家都有戰死的年輕人
因此,這幾個月,朱祁鎮在這里是度日如年了
朱祁鎮坐在那里,用一根小樹枝挑動著曬干的牛糞,讓火勢大一些,也讓自己暖和一些
而且,朱祁鎮的左手大拇指已經沒了,且,左手都在爛,一道道口子,滲出了血跡,右手也是如此,只是幾根手指還在
這些都是凍的,每天,朱祁鎮還需要去放羊的,這次是真的要放羊了,之前大部分都是袁彬和哈銘幫著他放,現在,是要他自己去放了
不放的話,那些瓦剌人真會用鞭子抽打他,抽的身上更疼。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馬蹄聲,朱祁鎮連起來的意思都沒有了
現在他就是冷,愛誰誰,自己都不愿打理
很快,賈玉海挑起帳篷門簾,就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胡須亂糟糟的人,坐在那里,右手拿著一根樹枝,就盯著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