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說完了,背著手往龍椅上走去,那些大臣全部拱手彎腰,一直等朱祁鈺坐下后,那些大臣才敢直起腰來。
朱祁鈺接著坐在上面開口說道“這三次大朝,全部是討論他的事情,討論著如何處罰他,朕,內心也是非常悲痛,他是朕的兄長,從小到大,待朕都非常好,故而,在太上皇在瓦剌那邊,朕每月都會派人送去日用物資,就希望太上皇能夠舒適一些,朕也派人和瓦剌談過,讓瓦剌送他回來
瓦剌不答應,他想要學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可不行,我大明豈能答應否則,太宗把國都從南京前往北京作甚
我大明的皇帝,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我大明,永不稱臣,永不納貢,永不和親
唯有死戰爾
去年京師保衛戰,朕親自領軍殺出城外
河曲一戰,朕的岳父,真定候,抱著必死的決心,和瓦剌的騎兵硬拼,這一仗,天佑我大明,打贏了
山海關一戰,烈日當頭,我大明將士身披重甲,奮勇殺敵,不懼犧牲,硬生生的打通了從山海關到遼東鎮的通道,我京師三營的軍隊,頂著烈日,馳援遼東,滅敵與義州衛城
這一切,都告誡我大明子民,我大明,面對敵人,唯有死戰
他瓦剌打錯了注意,他以為我大明的皇帝,還是宋朝的皇帝
他以為我大明的武將文臣,還是宋朝的武將文臣
我大明的皇帝,我大明的武將文臣,不畏死”
下面的那些大臣,再次拱手
“三次朝會,都是討論此事,朕心痛他是朕的兄長,待我很好的兄長,現在,朕要處罰他,要定他的罪,你們還讓朕決定,朕,如何決定你們讓朕如何決定”朱祁鈺坐在上面,一臉心痛的說道
這個時候于謙站出來,對著朱祁鈺拱手說道“陛下此言差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太上皇有罪,天下人盡皆知,若不處罰,陛下如何統御天下百姓陛下,該給太上皇定罪,不能因為太上皇是陛下的兄長,便敷衍過去,此舉不妥,有損陛下的英名”
“陛下,對于太上皇必須定罪,若不定罪,那么,土木堡犧牲的將士,京師保衛戰犧牲的將士,山海關犧牲的將士,遼東鎮犧牲的將士,算什么他們都是為我大明而戰死沙場若太上皇無罪,豈不是代表我大明將士也無功”汪瑛此刻也站出來,對著朱祁鈺拱手說道。
接著便是那些大臣們,紛紛說要給太上皇定罪,朱祁鈺聽后,痛苦的閉上眼,接著一擺手,下面的那些大臣,全部閉嘴
半響,朱祁鈺睜開眼,看著下面的那些大臣說道“既然大家都說要定罪,朕,誒,朕有個請求,還請諸位愛卿們答應就是,定叛國,朕無話可說,可,處罰不要這么嚴重,不論如何,他是朕的兄長,若是真的開除了宗室,開除了皇家族譜,朕,朕于心不忍,且,太子還年幼,太子還小,太子有何過錯總不能因為太上皇,讓朕的侄兒,成為一個庶民,這個朕不能答應”
江淵聽后,站出來,對著朱祁鈺拱手問道“那依陛下之見呢”
“嗯,可否,保留一些爵位,最起碼也要讓朕那侄兒,衣食無憂不是他還小”朱祁鈺看著江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