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點了點頭道“確實是不錯,臣去看過了,訓練嚴格,且,士兵通過思想和紀律教育后,也明顯提高了積極性,此事,真定候,武清候,武安侯他們都是輪流前往坐鎮,盯著下面的軍隊訓練。”
“嗯”朱祁鈺點了點頭,接著考慮了一下,故意道“前段時間,陳循來建議,說要讓你在順天府反腐,讓真定候去北直隸反腐,讓魏國公在應天府反腐,反腐同時,推行新政,此事你們如何看
這幾天,陳循又來找朕,希望朕能夠同意此事,且現在,越來越多的官員寫奏章上來,希望加快推行,也有奏章提及到了此方案而朕記得存德說過,新政雖然好,但是肯定也是有弊端的,故而需要在浙江,江西兩省推廣后,才能確定優劣
可如今大家都如此著急,朕這邊多次回絕,都不行”
朱祁鈺說完了,就低頭開始給他們倒茶,也不看他們的表情,朱祁鈺想要知道,他們兩人對于此事是什么看法,到底有沒有想到他們背后的目的,會不會說
江淵聽后,拱手道“陛下,內閣確實是收到了很多類似的奏章,不過,以臣之見,不推行,一切等廬陵侯那邊的消息,在內閣,臣和俞綱都是反對的,不過,陳閣老支持,加上高閣老也支持,故而臣特意過來,希望能和陛下稟明情況”
“哦”朱祁鈺一聽,感覺有點意外,于是抬頭看著江淵問道“為何你和俞綱反對,可有理由”
“臣也反對”于謙也拱手說著。
朱祁鈺聽后,心里好受多了,一個兵部尚書反對,加上一個戶部尚書反對,這,事情就好辦了,自己也能有話對付那些站希望推行新政的大臣了。
“說說理由”朱祁鈺笑著對著他們說道
“陛下,臣的理由很簡單,一切要等廬陵侯那邊的消息,新政出自廬陵侯之手,廬陵侯對此是了解最深的,且,這幾日,臣也看過廬陵侯寫過來的奏章,提及了現在在浙江府,就是對杭州府,松江府,紹興府推廣了新政,且對溫州府也是才剛剛開始推行廬陵侯在一省,都不敢貿然全部推行,都是一府一府來推行,這明顯是廬陵侯對于新政,也是非常謹慎的,不希望出現紕漏
如今新政的效果如何還沒有顯現出來,眾大臣就要推廣,無非是想到了其中的養廉銀,希望能夠多拿錢,可,這么多年都是如此,何必著急一時大家在窮幾個月,讓新政更加穩妥不是更好。新政關系到我大明的百姓稅賦,關系到我大明的國庫,豈能不慎重
那些想要推廣新政的,且聽聞了廬陵侯的理由的,繼續要求的,臣認為他們有二心,不是一心想要推廣新政”江淵對著朱祁鈺拱手,語氣非常激烈。
本來江淵就是一個性格耿直,且,內心清明的人
“嗯,有道理”朱祁鈺聽到江淵如此說,非常滿意的點頭。
接著便看著于謙
于謙拱手道“陛下剛剛所說,希望我們三人前往三地反腐,同時推行新政,臣反對,且臣反對其他人去反腐和推行新政”
“嗯”朱祁鈺一聽,很吃驚的看著于謙。
“陛下,他們打什么主意我們清楚”于謙態度堅決的說道。
江淵在旁邊幫著說道“無非是想要保住一些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