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德端著酒杯,給在座的那些官員敬酒,那些官員全部戰戰兢兢的站起來,端著酒杯,看著林存德,此刻他們才知曉眼前的這個少年的可怕,而旁邊的掌柜,此刻已經倚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已經站不穩了
“一起飲了此杯,午宴就結束了”林存德說著喝完杯中酒,接著亮出杯底給大家看,然后放下杯子
其他的官員也全部端著酒杯喝完,也亮出杯底,放下杯子。
“在座的,不管你是什么職務,午宴后,回到自己的崗位去,即便是不能辦公,你們也要回到崗位去,管理你們衙門里面的事情,這段時間,新的官員也會陸續上任,推行新政,
還有,明天,諸位要帶著你們當地的教諭和在當地的秀才,舉人,全部到杭州府聚集,本侯有事情讓他們去辦,可記得”林存德對著那些官員問道、
僅剩下的十余官員連忙點頭。
“嗯,就這樣”林存德擺了擺手,雙手往后面一背,就往外面走去。
王直和陳詔連忙跟上。
“太宰,審訊的事情你去辦,抄家的事情,錦衣衛去辦,本侯不是不給那些官員機會,告訴他們,只要他們能說清楚他們家的家財的合理合法來源,本侯立刻釋放,如若不能,告訴他們,本侯不想讓他們家人全部流放,也不想讓他們家年輕的女子入教坊司
只要他們坦白他們貪腐的手段,錢財的來源去路,同流合污之人,本侯念其功勞大小,盡可能的保住他們的家人,免受冤屈,甚至會留下部分宅子和土地,交于他們家人
抄家不是目的,反腐,推行新政才是目的這點你要和我們的同僚說清楚,本侯不希望擴大,但是也不希望,朝堂當中,還有很多貪腐官員,這場風,肯定是要刮往京城的”林存德背著手對著王直說道。
“明白”王直馬上點頭,可不敢忽視了林存德的話
“陳大人”林存德說著扭頭看著后面的陳詔。
“在”陳詔連忙拱手說道,心里對林存德也害怕了,喝酒的時候啊,就這樣抓人,事先一點征兆都沒有
即便如此,他們想要反駁林存德,想要彈劾林存德都難,因為林存德帶過來的可是有都察院的人,他們什么話都不敢說,那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且,是錦衣衛抓人,不是刑部衙役或者大理寺衙役抓人,這就有說道了,錦衣衛抓了人,很可能是送到北鎮撫司詔獄去的
“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協助穩住杭州局勢,我看今日杭州知府也被抓了,杭州同知還有其他官員,很多被抓了,杭州這邊都空了,你要挑起梁子來,穩住局面,杭州知府,朝堂這邊很快就會派遣人過來”林存德對著陳詔說道。
“是,大人,只是這樣,這樣”陳詔還是有點不理解,抓這么多人,怎么審問啊還有,當地的那些鄉紳可是會有意見的,另外,在外為官的那些浙江官員,估計得知消息以后,也會很快彈劾林存德的
可是一想林存德的功勞,地位,背景,陳詔又想著,如果是自己得知了這個消息,自己敢去彈劾林存德嗎且,這些那些官員的審訊結果未出,你都不知道如何彈劾林存德
林存德可是帶著圣旨過來的,也是帶著任務過來的,他要抓人,只需要給陛下解釋就行,其他人,沒有資格聽解釋,即便是內閣想要了解,也需要寫信過來詢問林存德,林存德還要看心情回不回